今日的蓝盛飞,反应太过反常。
他以往是那么的爱女如命,为了女儿,甚至可以与他这个亲王大打出手。
而今日面对他如此逼迫蓝婳君,却显得无动于衷。
除了最初那一声情急之下的“婳儿,不可无礼”,以及后来按捺不住的跪地请罪,竟再无更多实质性的维护。
这不像平日里的蓝盛飞。
萧御锦靠在柔软的车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扳指,眸色深沉如夜。
他回想起蓝盛飞跪地时,那紧绷的脊背和攥得发白的指节,那分明是极力隐忍的姿态。
他在忍什么?
为何要忍?
是因为圣旨已下,深知无力回天,所以选择了顺从?
还是另有隐情?
今日他仿佛是在顺势而为,甚至有意无意地,将女儿推向更孤立无援的境地,以此来迫使她认清现实,彻底屈服?
为什么?
萧御锦的眉头缓缓蹙紧。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
但蓝盛飞镇守边关二十载,绝非庸碌之辈,他的每一步,都必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