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当年的证人，是我最好的兄弟。他本来答应帮我指证‘夜莺’，却在开庭前一天被人灭口，现场只留下一枚银色戒指——和内鬼描述的一模一样。”

他的拳头砸在膝盖上：“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的疏忽害了他，直到现在才知道，‘夜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着出庭。”

警车停在会展中心门口时，凌晨四点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会展中心的安保已经加强了戒备，警员们正逐一对进入会场的工作人员进行排查。

“陈轩，你跟我去VIP通道，那里是最有可能被渗透的地方。”张队推开车门，“技术队会在会场内排查炸弹，一旦发现异常，立刻通知我们。”

陈轩点点头，换上安保制服，跟着张队走进会展中心。VIP通道的地毯铺得厚实，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作响，提醒着他们时间所剩无几。

突然，前方的安检口传来争执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礼帽的男人正拒绝安检人员的检查，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是‘夜莺’！”陈轩的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防身棍。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帽檐下的脸被阴影遮住，只露出嘴角一抹冰冷的笑：“陈警官，好久不见。”

这声音低沉又熟悉，陈轩猛地想起三年前电话里那个神秘人的声音——正是这个声音，告诉他兄弟的死讯。

“是你杀了他。”陈轩的声音像淬了冰。

“夜莺”轻笑一声，转身走向会场深处：“想知道真相，就来主会场找我。记住，别带太多人，否则，炸弹会提前引爆。”

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安检人员想要追上去，却被张队拦住：“别冲动，他身上可能有引爆器。”

陈轩看着“夜莺”消失的方向，心里清楚，这一次，他必须独自面对三年前的噩梦。他转头对张队说：“你带人继续排查炸弹，我去会会他。”

“太危险了！”张队拉住他，“‘夜莺’狡猾得很，这肯定是陷阱。”

“我知道。”陈轩挣脱他的手，“但只有我能拖住他，你们才有时间找到炸弹。”他快步走向主会场，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