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嫂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你当年在锦绣阁的绣活可是出了名的好，教出来的徒弟肯定差不了。我家姑娘正缺块好看的帕子，到时候我一定来买。”

送走王大嫂，阿珠绣得更起劲了。晚娘看着她专注的模样，心里盘算着：“阿珠，你要是学得快，咱们往后就多绣些样式，帕子、荷包、扇套都能绣，绣好了算咱们合伙，赚了钱我分你一半，你也能给家里多补贴些。”

阿珠手一顿，眼眶一下子红了：“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不要分一半，你能教我手艺，还让我有活干，我就很满足了。”

晚娘拍了拍她的手背：“傻孩子，手艺是你自己的，绣活是你干的，该得的你就得拿着。往后你绣得好了，咱们还能接些定制的活，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沈砚端来两碗小米粥，笑着说：“快趁热吃，别饿着。晚娘说得对，往后阿珠你就把这里当自己家，绣活忙不过来，就住在家里，正好和月娘做个伴。”

阿珠接过粥碗，哽咽着说了声“谢谢”，低头大口喝着粥，眼泪掉在碗里，却觉得格外温暖。她家里穷，母亲常年卧病，父亲做零工赚的钱刚够糊口，若不是遇到晚娘，她这辈子都没机会学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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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阿珠歇了片刻就接着绣活。晚娘坐在一旁，一边整理账目，一边时不时指点她两句。沈砚则去后院整理货物，院子里偶尔传来他搬动木箱的声音，与屋里的针线穿梭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热闹。

不知不觉间，日头西斜。阿珠手里的帕子已经绣好了大半，浅青的缠枝莲纹在素布上渐渐显现，虽不算特别精致，却也清雅好看。她举起帕子给晚娘看，眼睛里满是期待：“姐姐，你看这样行吗？”

晚娘接过帕子，仔细看了看：“很好，针脚比上午更匀了，配色也没出错。今日就到这里，你把帕子带回家绣完，明日带来我看看。往后你每天来店里学两个时辰，其余时间在家绣活，绣好的成品都拿来，我给你算工钱。”

她从货架上拿起两匹丝线，递给阿珠：“这是给你的，回家接着绣。记住，别太劳累，眼睛要歇歇，绣活急不得。”

阿珠接过丝线，如获至宝般揣在怀里，连声道谢后，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沈砚锁上铺子门，和晚娘一起往青柳巷走。

“没想到阿珠学得这么快，再过些日子，咱们铺子里的绣品就能上架了。”沈砚笑着说，“你这师傅当得好，既不用自己受累，还能带出个好绣娘。”

晚娘揉了揉后颈，脸上带着笑意：“我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真正辛苦的是阿珠。这孩子勤快又懂事，好好教她，将来肯定能独当一面。”她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晚霞，“等铺子里的绣品卖得好了，咱们还能多收两个徒弟，专门做绣活，到时候杂货铺就成了既有日用百货，又有特色绣品的铺子，生意肯定能更红火。”

回到小院，月娘已经做好了晚饭。念安看到晚娘，连忙跑过来扑进她怀里，小手揪着她的衣角：“娘，你回来啦！我今日跟着奶奶学数数了，我能数到二十了！”

晚娘抱起念安，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念安真厉害！明日让阿珠姐姐给你绣个小老虎帕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