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热气腾腾。
一家人围坐在桌旁,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安安被放在专门的小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在那自顾自地玩耍。
林阳端起酒杯,看着奶奶、姐姐、姐夫和妹妹,眼眶微红:“奶奶,姐姐,姐夫,月娘,这一路走来,若不是你们的支持和照顾,我林阳不可能有今天。这杯酒,我敬你们!”
说完,林阳将酒一饮而尽。
奶奶和晚娘也端起酒杯,虽然不胜酒力,但也抿了一口。
“阳儿,以后你就是举人老爷了。”晚娘看着林阳,语重心长地说道,“虽然身份变了,但做人的道理不能忘。要清正廉洁,为民做主,不能像赵县令那样。”
林阳重重地点了点头:“姐姐放心,阳儿谨记在心。我读书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改变这世道的不公。我绝不会做贪官污吏,更不会忘记自己的根。”
沈砚也端起酒杯,对着林阳说道:“小舅子,姐夫没啥文化,不会说大道理。但你记住,不管你官当多大,姐夫永远是你的后盾。谁敢欺负你,或者欺负咱们家,我沈砚的刀可不认人!”
林阳看着沈砚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
……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老爷在家吗?林老爷在家吗?”
晚娘眉头微皱,起身去开门。
只见门外站着几个身穿官服的差役,为首的正是县衙的师爷。
“请问是林举人府上吗?”师爷满脸堆笑地问道。
晚娘点了点头:“正是。不知官爷有何贵干?”
师爷连忙说道:“我是县衙的师爷。我家大人听说林举人今日归乡,特意备了一份薄礼,让我送来表示祝贺。另外,我家大人想请林举人明日过府一叙,不知林举人是否有空?”
晚娘愣了一下,没想到县太爷竟然会主动送礼。她看了一眼屋里的林阳。
林阳听到了外面的对话,心中冷笑。之前赵虎在省城被自己和姐夫羞辱,县太爷肯定怀恨在心。如今主动示好,不过是因为自己中了举人,怕自己以后在官场上对他不利罢了。
“姐夫,你怎么看?”林阳低声问道。
沈砚冷哼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不过既然他是父母官,你又是新科举人,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去就去,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林阳点了点头,起身走到门口。
“师爷,替我多谢县太爷的美意。礼物就不必了,我林阳无功不受禄。至于明日过府一叙……”林阳顿了顿,“我刚回乡,家中还有许多琐事要处理。若是县太爷有公事相商,可在衙门等候;若是私事,我看就不必了。”
师爷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但他知道林阳现在的身份今非昔比,也不敢发作,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复命了。林举人,告辞。”
说完,师爷带着差役灰溜溜地走了。
晚娘看着他们的背影,有些担心地说道:“阳儿,这样会不会太不给县太爷面子了?”
林阳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姐姐,对付这种人,不能太软。你越软,他越觉得你好欺负。我现在是举人,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沈砚在一旁拍了拍手:“说得好!小舅子,你是越来越有骨气了!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