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怎么办?”林阳握紧了手中的钢刀,手心全是汗水。
沈砚眉头紧锁,他虽然武艺高强,但面对数百名官差,也是寡不敌众。若是被抓住,在这县令的地盘上,恐怕是百口莫辩。
“撤!”沈砚当机立断。
他收回踩在赵天宝胸口的脚,转身对林阳喝道:“阿阳,上马!”
两人翻身上马,不再理会地上哀嚎的赵天宝和那群吓破胆的家丁,策马向着黑松林深处狂奔而去。
“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赵天宝见救兵来了,顿时底气十足,指着两人的背影大喊。
官差们迅速逼近,箭矢如雨点般射来。
沈砚和林阳伏低身子,在马背上左躲右闪,险象环生。
“姐夫,前面没路了!”林阳惊呼一声。
前方竟是一处断崖,下面是万丈深渊,云雾缭绕,深不见底。
而身后,官差已经追至百步之内。
“看来,只能赌一把了。”沈砚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杀气腾腾的追兵,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赌什么?”林阳声音颤抖。
“赌命!”
沈砚从怀中掏出那个油纸包,将里面的纸条塞给林阳:“收好这个证据。一会儿听我口令,跳!”
“跳?!”林阳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只觉双腿发软。
“跳!”
沈砚大吼一声,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悬崖。
林阳咬紧牙关,闭上眼睛,也跟着策马冲了出去。
两匹马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瞬间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
“快!去崖底看看!”赵天宝带着官差冲到崖边,探头向下望去,却只见云雾翻腾,什么也看不见。
“公子,这么高的悬崖,掉下去肯定是粉身碎骨了。”师爷在一旁说道。
赵天宝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哼,林阳,跟我斗?这就是你的下场!”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那悬崖的半山腰处,生长着一棵千年古松,此刻正挂着两匹受伤的马,和两个惊魂未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