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通个爪子!”哮天犬直接开喷,“那老头的研究就是怎么用红线把不愿意在一起的男女捆成粽子!他懂个屁的堕仙技术!这分明就是被人当枪使了!绝对是有人冒充月老,或者黑了他的权限玉符!”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星君,这玉符,您核实过吗?直接联系过月老本人吗?”
文曲星君叹了口气:“昨夜,本君亲自去了一趟月老祠。”
“然后呢?”我和哮天犬异口同声。
“然后……”文曲星君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月老他……正在被西海龙王的三公主和北海龙王的太子追杀,原因是他在人家大婚典礼上喝多了,不小心把新郎的红线绑到了门口的石狮子上……现场一片混乱,龙吟阵阵,水淹月老祠……本君根本没能近身问话。”
我:“……”
哮天犬:“…… 汪就知道!这老不正经的靠不住!”
线索,貌似又指向了一个极不靠谱的方向。但直觉告诉我,月老很可能只是个被利用的“幌子”。
“星君,”我盯着他,“即便密令来自月老,您特批司墨——一个借调的底层文书仙官——接触如此危险的密级典籍,这本身,就是严重的失察之责!”
文曲星君身躯微微一震,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本君……知错。当时只道是寻常研究,且司墨手持合规密令,便未深究。如今想来,确是疏忽。本君愿承担一切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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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说得光棍,直接把“失察”的锅背了起来。但这口锅太大,他一个人背得动吗?
就在这时,顺风耳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气都喘不匀:“局…局长!不好了!司…司墨他…他在临时羁押室里…不见了!”
“什么?!”我们全都跳了起来。
“怎么可能不见的?不是有人看守吗?”我急问。
“看…看守的兄弟说,就打了个盹儿的功夫,人就没了!门窗完好,禁制也没触发!就跟…就跟凭空蒸发了一样!”顺风耳哭丧着脸。
凭空蒸发?这手段,绝非普通仙官能做到!
几乎同时,公输般也发来了传讯:“局长!追踪法器的信号有反应了!在司墨消失的同时,那个沾了‘显形追踪粉’的信号源再次出现,移动轨迹显示……它正在快速接近……兜率宫!”
兜率宫!月老!文曲星君!失踪的司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