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眼睛一亮,觉得终于得到了重视。
“至于哮天犬……”我看着那双充满“搞事”欲望的狗眼,“你跟我一组,负责……用你独特的嗅觉和直觉,寻找任何可能被我们忽略的线索,以及……在必要的时候,进行物理(或者口水)说服。”
“汪!保证完成任务!”哮天犬兴奋地尾巴乱摇。
分工明确,公开任务与秘密任务并行,既避免了大规模的内部猜忌,又能暗中推进真正的调查。
“最后,”我强调,“绝密行动组的存在,仅限在场知晓。任何信息的传递,必须通过我和公输院长共同设定的加密渠道。如有任何可疑迹象,立刻报告,但不得私下议论、互相试探!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眼神各异,但至少表面上达成了共识。
会议结束,各方带着复杂的心情和沉重的任务散去。
我看着空荡荡(只剩下我和哮天犬)的实验室,以及禁锢罩里那块“板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寻找虚无缥缈的造化之源,揪出隐藏极深的内鬼,还要在“他们”的监视下秘密进行……这难度,堪比让哮天犬学会唱《难忘今宵》。
“汪,李小白,咱们先从哪儿开始啃这块硬骨头?”哮天犬跃跃欲试。
我揉了揉它的狗头,叹了口气:“先从……搞定你的口水开始吧,别下次需要‘说服’的时候,又把关键证据给腐蚀了。”
“汪!你这是歧视本犬的唾液活性!”
看来,这场充满未知与笑料的远征,注定要在哮天犬的不满抗议中,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