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苔滑,光线昏暗。 沈砚辞搀着一瘸一拐的墨影,深一脚浅一脚地 在密林中艰难穿行。每走一步,左臂伤口 都传来 钻心的疼痛,让他 额头冷汗直冒。墨影 的情况更糟,后腿的伤口 不断渗血,在身后 留下 断断续续的血线,呼吸粗重得吓人。
“不行……得先找个地方处理伤口……不然老墨撑不住……” 沈砚辞 喘着粗气,停下来,靠在一棵古树上。他 自己 也快到极限了,失血过多 加上灵力耗尽,眼前一阵阵发黑。
必须立刻停下来!
他 强打精神,神识如同蛛网般 小心翼翼地向四周延伸。很快,在左前方 一处 长满藤蔓的峭壁下,发现了一个 被乱石半掩的 狭窄洞口。洞口 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十分隐蔽。
“就那里!” 他 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搀着墨影,艰难地挪了过去。
拨开藤蔓,一股 混合着 土腥和兽粪的 霉味 扑面而来。洞里很浅,只有 两三丈深,地面 坑洼不平,散落着 一些 野兽的枯骨和毛发,显然 是某个妖兽 废弃的巢穴。
“暂时安全了……” 沈砚辞 松了口气,精神一松懈,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他 先 费力地 搬来几块大石,将洞口 堵住大半,只留下 通风的缝隙。又 取出 最后几张 “警示符” 和 “敛息符”,在洞口和周围 布下。做完这一切,他才 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觉 浑身骨头 都像散了架。
“呃啊……” 墨影 也 趴在他身边,巨大的身躯 因为疼痛 微微颤抖,驴眼里 充满了疲惫和痛苦。
“坚持住,老墨……马上就好……” 沈砚辞 声音沙哑,颤抖着手,从储物袋里 翻找药品。
先 处理墨影的伤。后腿 那道伤口 最深,几乎见骨,边缘 泛着 不祥的黑紫色,显然是 被血煞宗的 阴毒功法 所伤。
“妈的,下手真黑!” 沈砚辞 骂了一句,眼神冰冷。他 先 用清水(用法术凝聚的)小心清洗伤口,然后 刮掉腐肉,疼得墨影 浑身一哆嗦,发出 压抑的 “呃啊……”痛呼,但 它 硬是 没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