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老墨!冲出去!” 沈砚辞见状,强忍剧痛,从河里蹦起来,嘶声大吼!同时再次施展“蹬天步”,不顾一切地冲向那光芒黯淡的隘口出口!
墨影也意识到机会来了,咆哮一声,硬扛着零星的黑丝,四蹄雷光爆闪,埋头狂冲!
云姑娘一剑破阵后,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但她动作不停,身形一闪,已追上沈砚辞,两人一驴,趁着阵法失效、敌人反噬的宝贵间隙,如同三道疾电,拼命冲出了“鬼哭峡”隘口!
“哪里走!” 崖顶那筑基后期高手怒极,一道黑影如大鹏般扑下,带着滔天杀意追来!但终究慢了一步!
沈砚辞三人冲出隘口,头也不回,将速度提升到极致,沿着河道亡命狂奔!那筑基后期高手追出一段,似乎顾忌着什么,最终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停了下来。
一口气狂奔出数十里,直到彻底感受不到身后的追杀气息,三人才力竭般地瘫倒在一条偏僻的溪流边。
“咳咳……妈的……差点……差点就交代了……” 沈砚辞瘫在草地上,大口咳血,左肩伤口血肉模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筑基后期……真他娘的变态!”
墨影也趴在一旁,呼哧带喘,身上多处皮毛焦黑,是被黑丝腐蚀的。
云姑娘情况最糟,她本就重伤未愈,又强行催动精血破阵,此刻已是摇摇欲坠,以剑拄地才勉强站稳,嘴角不断溢出血丝。
“喂……你没事吧?” 沈砚辞挣扎着坐起来,担忧地看向她。“可别死这儿啊……”
云姑娘摇了摇头,取出丹药服下,盘膝调息,没有言语。
沈砚辞也赶紧处理自己的伤口,敷上伤药。忙活完,他才有空查看刚才混乱中,从那被破掉的阵法核心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下来,被他下意识抓在了手里。
摊开手掌,是一块巴掌大小、非金非木、触手温凉的黑色令牌。令牌造型古朴,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鬼首,背面则是一个复杂的“幽”字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空间波动和阴冷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