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那二阶妖兽追到沼泽边缘,明显犹豫了一下,对着泥潭愤怒地咆哮,巨大的爪子焦躁地刨着地面,似乎对这片毒瘴沼泽颇为忌惮,不敢轻易踏入。
“有门儿!” 沈砚辞心中狂喜,“这傻大个儿果然怕毒!” 他赶紧示意墨影别出声,一人一驴屏住呼吸,缓缓沉入泥浆中,只露出眼睛和鼻子,借助沼泽中毒瘴的掩护,悄悄向对岸移动。
那妖兽在岸边焦躁地徘徊怒吼了好一阵,最终不甘地咆哮几声,转身悻悻离去,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完全听不到动静,沈砚辞才敢慢慢从泥浆里爬出来,瘫在相对坚实的岸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沾满了恶臭的黑泥,狼狈不堪。墨影也成了个泥驴,趴在一旁直吐舌头。
“哈……哈……妈的……总算……总算捡回条命……” 他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妖兽离开的方向,“这南荒……太他娘的刺激了……”
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没持续三秒,他就感觉浑身皮肤传来一阵刺痛和麻痒!“我靠!这泥浆有毒!” 他赶紧运转灵力逼毒,发现只是轻微的腐蚀性毒素,问题不大,但样子更惨了。
“亏大发了!为了一头破鹿,差点把命搭上,还弄了一身毒泥!” 他看着手里同样沾满泥浆的死鹿,欲哭无泪。“算了算了,好歹有肉吃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辨别了一下方向,发现已经偏离了山洞很远。
“得赶紧回去!云姑娘一个人昏迷着,别出什么事!” 他不敢耽搁,也顾不上浑身恶臭,带着墨影,小心翼翼地朝着记忆中的山洞方向摸去。
南荒的第一次狩猎,就以这样惊险狼狈的方式告终。生存的艰难,远超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