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日子没法过了!天天提心吊胆,跟特么做贼似的!”
打跑了毒狼帮的喽啰,沈砚辞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烦躁地在狭小的静室里踱来踱去,心里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那帮杂碎肯定还会来!下次来的,恐怕就不是这种小虾米了!筑基中期?甚至后期?老子拿头打啊?”
墨影趴在一旁,耷拉着脑袋,时不时委屈地“呃啊”两声,驴脸上也写满了忧愁。“蠢驴,别嚎了!嚎得老子心烦!” 沈砚辞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心里更乱了。
他看了一眼云漪紧闭的房门,里面气息沉凝,似乎到了关键时刻。“云姑娘啊云姑娘,你可得快点啊!再不出来,咱们就得被人堵在窝里包饺子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沈砚辞一咬牙,“得想办法搞点保命的东西!” 他清点了一下家底:灵石还有三百出头,地火炎金剩十一块,火浣石芯一块,还有一些零碎材料。
“地火炎金不能动,这是硬通货。火浣石芯更是修炼至宝,关键时刻能救命。” 他盘算着,“只能再用炎金换点灵石,去买点符箓、阵法或者一次性的杀伤性武器!”
说干就干!他再次戴上鬼脸面具,趁着夜色,悄悄溜出客栈,熟门熟路地摸向城西乱葬岗的鬼市。
这一次,他格外小心,绕了无数圈子,确认绝对没人跟踪后,才潜入鬼市。他快速找到上次那个收炎金的“猴子面具”,又卖出一块地火炎金,换了二百八十灵石。然后立刻在几个不同的摊位,采购了一批东西:
两张“金盾符”(筑基中期以下攻击可挡三次),花了六十灵石;
三张“火爆符”(相当于筑基初期修士全力一击),花了四十五灵石;
一套简陋的“迷踪阵”阵旗(能困住筑基初期片刻,干扰中期神识),花了八十灵石;
还有一些疗伤、回气的普通丹药。
“妈的,钱真不经花!” 看着瞬间缩水一半的灵石,沈砚辞肉疼得直抽抽。“但小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