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 墨影浑身一个激灵,醉意顿时消了大半,迷离的驴眼恢复了清明。它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闯了祸,缩了缩脖子,低眉顺眼地站了起来,躲到沈砚辞身后,用大脑袋蹭了蹭他,一副“我知道错了”的怂样。
“哼!回去再收拾你!” 沈砚辞恶狠狠地瞪了它一眼,心里却松了口气。“还是云姑娘有办法!” 他赶紧对四周拱手:“诸位前辈,实在抱歉,灵兽无状,搅了雅兴,晚辈这就带它退下。”
经此一闹,宴会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味。金无量也没了继续试探的心思,勉强维持着笑容,又客套了几句,便宣布宴会结束。
沈砚辞和云漪如蒙大赦,赶紧带着耷拉着脑袋的墨影,离开了城主府。
回到青木斋,沈砚辞一把揪住墨影的耳朵,咬牙切齿:“蠢驴!说!怎么回事?怎么喝成这德性?还跑到城主府去丢人现眼!”
“呃啊……呃啊……” 墨影委屈地叫唤着,用蹄子比划着。通过它断断续续的“描述”和随后赶来的林凡解释,沈砚辞才弄明白。
原来,四海商会的商队抵达水云涧后,巡山司的赵虎将军见到商队规模庞大,又有筑基后期供奉押队,十分客气。墨影这蠢驴在巡山司待了几个月,跟不少军士混熟了,临走前,那些军士凑钱请它喝酒饯行。结果这蠢驴来者不拒,把人家准备的三坛烈酒全干光了,直接醉倒。商队的人没办法,只好把它抬上兽车。一路上它醒了醉,醉了醒,快到金沙城时又灌了半坛子,这才有了宴会上那“惊艳”的一幕。
“我……我去!” 沈砚辞听完,哭笑不得,“你这蠢驴……酒量不行还学人拼酒?” “妈的,老子的脸算是被你丢到姥姥家了!” 他气得狠狠踹了墨影屁股一脚。
墨影皮糙肉厚,浑不在意,反而亲热地蹭着沈砚辞,驴眼里满是重逢的喜悦。
“算了算了,回来就好。” 沈砚辞看着这蠢驴没心没肺的样子,气也消了大半,“下次再敢喝成这样,老子真炖了你!”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蠢驴几个月没见,好像……壮实了不少?修为也快到一阶巅峰了?” 他仔细打量着墨影,发现这蠢驴气息浑厚了许多,独角雷光隐隐,显然在巡山司没少吃好东西。
“呃啊!” 墨影得意地昂起头,打了个响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