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在黄铜灯台上轻轻摇曳,将夏侯远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傅诗予突然靠近夏侯远,当吻落在唇上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忘了。
等反应过来,耳尖早已红得能滴出血来,顺着脖颈往下蔓延,连带着耳根后的皮肤都泛起一层薄红,活像被煮过的虾子。
“这么不经逗?”
傅诗予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她指尖微凉,轻轻捏着他的下巴往上抬,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灯光下,他的睫毛又密又长,此刻正微微颤抖着,像受惊的蝶翼,眼底还蒙着层没散开的懵懂,看得人心头发软。
被她这么一逗,夏侯远的脸更红了,连带着说话都有些磕巴:“我、我才没有……”
话没说完,就被傅诗予逼近的气息堵了回去。
她往前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到极致,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身上淡淡的水汽混着刚抹的杏仁香,像带着钩子似的,挠得他心头发痒。
“哦?没有?”
傅诗予挑眉,唇瓣擦过他的唇角,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那我再试试?”
不等夏侯远回应,她便踮起脚尖,再次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