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下属吓得浑身汗毛倒竖,肩膀不停打颤,慌忙叩首:“是!”
说完便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向后退去,不敢在此地多停留片刻。
偌大的漆黑大殿,只剩下高位之上那道被黑雾笼罩的身影。
幽绿鬼火映着他模糊的轮廓,眼底翻涌着浓烈的阴邪与偏执,指尖攥得咯咯作响,低沉沙哑的呢喃在空旷大殿里来回回荡。
“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任何人,都不可以阻碍、破坏我们的计划。”
“绝对不可以。”
月长钰王府。
这边。
池音心里始终放不下江子渊他们。
又重新给他们把脉,施针。
银针缓缓刺入穴位,柔和的灵力顺着针身缓缓流转,帮叶枝沐,江子渊他们疏通体内残余的邪气,稳固受损的经脉。
之后,她又给夏侯远、傅诗予、慕叙白、时浅月四人逐一搭脉诊察,确认每个人的伤情变化,再分发下自己亲手炼制的丹药。
看着他们全部服下,确认暂无大碍,池音这才放下悬着的心,转身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去。
这边。
房间只剩下江子渊与叶枝沐二人。
屋内烛火摇曳,暖黄的光晕轻轻铺满床榻。
叶枝沐靠在江子渊怀中,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肩头,鼻尖微微发酸。
劫后余生的后怕直到此刻才尽数翻涌上来,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真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江子渊手臂用力,牢牢将她搂紧,胸膛微微发颤,心底满是深深的自责,低沉的嗓音裹着愧意。
“对不起沐儿,是我还不够强大。”
“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坠入险境,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叶枝沐轻轻摇头,伸手捂住他的嘴唇,眼眶泛红,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不许说这种话。”
“你自己也是身陷险境,自顾尚且艰难。”
“现在我们都好好的,就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