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北冥玄澈现在心心念念的瑶瑶,身上还是很臭,虽然药效已经过了,但还是会有味道。池音的臭臭粉过了七天后会自动消散药效,不过身上还是会有味道。
“给本小姐弄来最香的花蜜,花瓣,还有香料,香囊,快去”
“是……是小姐”
楚木瑶这几天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身上臭得睡不着,吃不下,还犯恶心,现在好不容易没有了,可身上还是有味道。
明天就是皇后娘娘的寿辰了,马上就要见到玄澈哥哥了,叫她怎么见他。
楚木瑶一脸愤恨生气,一定是那该死的贼人给她下的药,要是被她抓到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而北冥芯儿也差不多,还比楚木瑶更加严重一点,整天泡在花瓣里,带着香囊不离身。整天火气大的很……!!!
“还不快点给本公主多放点花瓣,”
“快点”
现在整个皇宫都知道她身上臭,都不愿意来她宫里了,真的气死她了,恨不得把人大卸八块。
“是……公主”
真的是苦了她身边的奴婢。
东宫。
“殿下明日就是皇后娘娘的寿辰……你……你要去吗”
“孤这身子能去吗?……咳……咳咳”
“殿下慢点……一旁的老奴一脸关心道。”
床上一道虚弱的人影,就是北冥国的太子北冥皓轩,不过皇帝不喜欢先皇后,自然也不会喜欢他这个太子,要不是他是的嫡长子,也不会被封为太子,还有就是他身后的镇国公府先皇后的母家,不然他早被废了吧。
“孤没事”
也不知道还可以活多久,等这一身修为耗尽压不住了,就是他的死亡之时了吧,不过他好不甘心,他母妃的仇还没报,不想就这样死去。这些年舅舅一直帮他寻医,可始终无药可医。
第二天。
“小姐小姐快起来了,今天可是要进宫,不能睡懒觉啊”
绘春在外面着急的喊着池音。
“啊……好困啊……”不能睡饱真的会像要她的命一样。
“进来吧”
“好嘞小姐”
绘春早就在外面命人备好了梳洗的东西,这会已经开始帮池音收拾了起来,手脚麻利地为池音梳妆打扮完毕。
“小姐我们今天还是穿紫色衣裙吧,觉得小姐穿紫色特别好看,就好像你天生就属于这个颜色一样”
绘春边说边拿起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