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血口喷人，问问供销社的师傅就知道了。”许诺放下粥碗，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师傅说，昨天加急洗照片的人，穿了件米白色连衣裙，跟你昨天穿的一模一样。而且师傅还说，那个人洗的照片，就是一男一女拉手的样子，背景是老槐树——李小姐，你说巧不巧？”

周围闻讯赶来的邻居都围在门口，张婶挤进来，大声说：“我昨天傍晚去供销社买酱油，确实看见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在暗房门口等，长得跟李小姐很像！”

王嫂也点头：“对！我也看见了！那人手里还攥着个相机，慌慌张张的，好像怕被人认出来！”

李茉莉的脸彻底白了，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尖泛白，原本温柔的笑容荡然无存，只剩下慌乱：“我……我没有！是你们看错了！大院里穿米白色连衣裙的人多了，不能因为这个就说是我！”

“是不多，”许诺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牢牢锁住她，“尤其是知道向阳昨天要来找我，还特意躲在老槐树下拍照片的人，更少。李小姐，你跟我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拍这种照片陷害我？难道……是因为顾团长？”

这话戳中了李茉莉的痛处，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怨毒，却又很快压下去，强作镇定：“许同志，你别胡说！我跟长风只是朋友，怎么会因为他陷害你？你这是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

“我是不是挑拨，你心里清楚。”许诺没再逼她，反而退了两步，靠在藤椅上，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不过没关系，反正我跟顾团长马上就要退婚了，你就算陷害我，也没什么用。倒是你，要是让顾团长知道你用这种手段，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李茉莉的身体晃了晃，显然是被“顾长风”这三个字戳到了软肋。她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却听见门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顾长风来了。

他穿着常服，手里拿着个黑色文件夹，显然是刚从团部过来。当看到屋里的阵仗，还有李茉莉惨白的脸时，他皱了皱眉，目光落在许诺身上：“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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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茉莉赶紧上前一步，想抢先解释：“长风，你来了！是许同志误会我，说我拍照片陷害她，你快帮我解释……”

“解释什么？”顾长风没看她，反而看向赵兰英，“妈，你怎么也在这儿？”

赵兰英这时候也反应过来，看着李茉莉慌乱的样子，再想想昨天张妈的话，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没帮李茉莉，反而没好气地说：“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有人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长风，你问问茉莉，昨天的照片是不是她拍的！”

李茉莉的脸色更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没有……长风，你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