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秦依和孟思乔一起开车离开 。

孟思乔将秦依送回家，今天回来的比较早，才九点钟，她进屋，陈姨问她吃饭了没有，她答在邢家吃过了，陈姨便没做晚饭。

沈亦然从被秦依阴阳那天晚上回来后，就没有再回来过，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回来，便问陈姨：“他回来了吗？”

陈姨表示没有。

她有些后悔，那话确实太过分了。又道：“上次的事情确实是我欠考虑了。”又道：“如果妈妈打电话问你他每天在不在家，你就说他每天都回的，只是比较忙，睡得比较早。”

陈姨点点头，但是又担心两人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那天沈亦然脸色太难看了，她都有点被吓住了。便问：“你们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吵架了。”

秦依摇头：“没什么，你不用担心。”

见她执意不说，陈姨也就不问了。

沈亦然从那天之后就一直在公司加班，一是因为秦依说的那些话，心里不爽不想回去，二是公司确实忙。

外国的公司迁回来，手续都办完了，接下来步入正轨，有一大堆工作需要他处理。

因为之前的成绩，启元一回国就有很多公司争相合作，但也不是什么公司都能跟它合作的，他在那些公司里面挑了几个背景比较雄厚的。那些公司领导为了讨好他，特意请他吃饭。

一众人在豪华包厢里，那公司领导一个劲儿给他敬酒，沈亦然本来心烦意乱加上这几天工作忙得不行，想借酒精放松一下，便多喝了几杯。

宴席散后，其他人都离开，秘书黎照将他扶到自己的车上。

他脱下外套，靠在椅背上，将领带扯下来，解开几颗纽扣，闭上眼睛养神。

黎照坐到驾驶位上，看他累了这么多天，问他：“沈总今天回家吗？”

他睁开眼睛，斜睨他一眼：“哪个家？我那么多家，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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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有老婆那个家了！黎照心想。

这几天沈亦然情绪不好，偶尔手下的人犯错，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黎照也没少挨骂。但是没想到就问他一句回不回家也会被怼，心里叫苦啊！伴君如伴虎，这句话真没说错。

心里苦，但不能说，陪笑道：“您忙了这么多天，不回去休息一下吗？”

沈亦然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像想起什么来，问他：“你觉得我道德品质怎么样？”

“啊？”黎照从后视镜窥探他的情绪，一脸懵逼。

沈亦然又问一遍：“你觉得我道德品质败坏吗？”

应该不算败坏吧，虽然是个资本家，但也不是万恶的。平时工作是严了点，但报酬高啊，在资本家里面已经算很有良心的了。

黎照小心翼翼地回道：“没有吧，沈总为什么这么问？”

他没有回答，抬眼看向窗外，天上飘着蒙蒙的细雨，风夹杂着细雨吹到他的脸庞，他感到一阵阴冷。

他关上车窗，才道：“回家。”

这回轮到黎照问了：“回……哪个家？”

他确实房子太多了，哪里都有，哪里都是他的家，本来心里确定他该回哪个家的，刚刚被他那么一说就不知道了。

沈亦然突然笑起来，反问他：“我有几个家？”

妈的，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