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想了想，道：“其实小依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从小到大，她喜欢的就没有得不到的，现在也没有什么缺的，实在要说她喜欢什么的话，她只喜欢画画，但是工作之后就没见她画过了，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这个送不了礼物。”沈亦然沉沉道。

名贵的画她自己买得起，不需要他买。

送她画笔工具什么的，她自己不缺，没必要再送一份。

他又吸了口烟，静下来沉思。

陈姨看着他，欲言又止。

沈亦然看她还站在那里，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问：“还有什么吗？”

陈姨鼓起勇气，道：“小依她不喜欢烟味。”

沈亦然看了眼手里的烟，女孩子不喜欢烟味很正常，他可以理解：“她不喜欢，我以后少在她面前抽就是了。”

“不是。”陈姨摇摇头：“小依她嗓子不好，不能闻烟味，一闻到就咳嗽，好一点的烟还好，要是差一点的，她可能会窒息。”

沈亦然掐掉烟，抬头看她，有些紧张地问：“她生什么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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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她解释道：“小时候是正常的，后来慢慢长大了，嗓子就越来越不好了，现在连汽水都不能喝，一喝就咳嗽，只能吃一些清淡滋润的食物，这就是我为什么做菜那么清淡的原因。”

沈亦然忽然想起上次在沈宅的时候，他在她旁边抽烟，她就咳了起来，当时还以为是被风吹的。

“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陈姨道：“您也没问过我，好几次您在她面前抽，我都想说来着，但是你平时对小依都那么凶，我怕我说了也没用。”

平时对她是严肃了些，但那也是因为她经常不搭理他，心里有气才那样说话的。

他沉默下来，烟不是个好东西，得戒。

他又抬头：“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接着又道：“以后还有什么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