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然本来也没关注她，她手机里响起的声音让他觉得很像黎照，就仔细听了一下，发现真的是他的声音，而且内容也让他觉得十分熟悉。

知道戴琳琳是在吃他的瓜，便拿冷眼看着她。

“能听懂吗？要不要我亲自给你讲解一下？”

好冷的声音，好吓人的表情。

好尴尬，好想死！

在这种情况下，最高情商的解决办法就是声明自己相信发布会说的内容是真的。

“听懂了。”又道：“所以说那些媒体八卦真的不能信，好好一个人被说成那样，真是讨厌。”

沈亦然收回视线，没再说话。

气氛陷入尴尬，戴琳琳想打破：“那个……你在和我爸爸谈生意啊？”

说完又后悔，什么破话题啊，除了谈生意还能谈啥啊？谈恋爱吗？

出于教养，他懒懒的回应：“嗯。”

“谈什么生意啊？”她继续问。

沈亦然不知道她懂不懂金融，但不管她懂不懂，要跟她说清楚这次合作，都需要费很多的口舌，他没有那么多话想跟她说，只道：“普通生意。”

他的声音很低沉，但是掷地有声，而且很富有磁性，听起来性张力满满。

她尽量多说话，让他忘掉刚刚尴尬的氛围：“普通生意也分很多种啊，你们谈的是哪种啊？”

沈亦然觉得她废话真多，没有回答她，只道：“你家做什么生意，我就谈什么生意。”

语气带着微微的不耐。

戴琳琳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冷淡，虽然是她失误在先，但她看的不是绯闻八卦，而是澄清绯闻八卦的，他不至于这么生气吧！她觉得这人真难相处，无心之过而已，就那么不耐烦，搞得好像自己是黑白无常，来勾他的魂一样，怪不得身边有朋友说他有‘狂躁症’。

她安静下来，静静地坐着，等待着戴国涛回来。

戴国涛大概去了半个小时才回来。

他到茶桌前坐下来，道：“公司临时有事，非得我去处理。”又用打趣的口吻：“琳琳年纪小，不懂事，没乱说话，惹你不高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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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戴琳琳努起嘴，像撒娇，又带着些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