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了一会儿,她放弃了,索性想就想吧,如果想他能够好受一点,她也不想勉强自己了。
沈亦然从走廊回到包厢后,就一直坐在位置上愣神,朋友们聊什么他也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梁珩从秦依身后走出来的样子。
她不是朋友很少吗?不是不喜欢出去玩吗?不是跟梁珩不熟吗?为什么梁珩能够请得动她?她怎么那么给梁珩面子?
他拿起面前的茶,错当成酒,一口灌了下去。
旁边的何绍衡看他这样牛饮,看出来他有心事,叫来服务员,给他要了两瓶啤酒。
服务员将酒送进来,打开瓶盖。沈亦然什么也没说,拿起酒瓶,仰头灌下去。
何绍衡还从来没见他这样过,工作上的事情不至于让他这么神伤,情伤就更不可能了。
他没再理会沈亦然,转头继续和朋友们聊天。
沈亦然酒量不错,两瓶酒灌下去,一点反应没有,白皙的脸庞愣是没变一点色。
周围聒噪的声音让他有些不耐烦,提前离开了席位。想去隔壁包厢把秦依拉出来,可是他没有立场这么做。
他抑制住想要爆发的脾气,径自到停车场坐上车,老杨将车驶走。
沈亦然坐在车厢后座,靠在靠背上,觉得燥热。他脱下外套,扯下领带,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目光散漫没有目的的不知道在看哪儿。
老杨太熟悉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了,这阴沉的氛围,显示着他此时此刻不开心。老杨提心吊胆的开着车,生怕有一点失误,会引爆他的雷点。
车厢内安静的他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
他还是觉得闷热,摇下车窗,让风吹进来。
四月中旬,南港的天气还是有点冷,车里开着空调,温度刚刚好。他打开车窗,吹进来的风凉的刺骨。
可沈亦然不觉得冷,他只觉得燥热,再不降温,胸腔里那颗滚烫的心就快要跳出来。
车子行驶了不知道多久,他觉得再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待下去,他会忍不住想跳车。
他将声音从喉咙里抛出来:“停车!”
突然高昂的声音,把老杨吓了一跳,他将车变道,到路边踩下刹车。
战战兢兢地透过后视镜观察沈亦然的情绪。
沈亦然打开车门下车,绕到另外一边靠在车上,拿出烟来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