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琳琳咬了咬牙,道:“她骂你是破鞋,我气不过才拿酒泼她的。”
沈亦然怔住几秒,心口胀闷起来,冷白的手伸进衣兜里拿出一支烟点燃,放进嘴里吸了几口,半晌才道:“就算她骂我是破鞋也跟你没有关系,”
掐灭烟,将烟头扔进门口的垃圾桶:“以后我不希望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转身离开。
秦依离开休息室,通过走廊往宴会厅走去,在拐角处看见沈亦然。他背对着她,侧身靠在墙上,烟雾从他前面缓缓往上升。
秦依犹豫一会儿,决定装作没看见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我是破鞋吗?”沈亦然的声音在背后两米远的地方幽幽响起。
她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一定是戴琳琳告诉他的。
“对不起。”声音诚恳而歉疚。
“我以为离婚之后,你不会这么低声下气地跟我道歉了。”他从墙上离开,站直身子。
“以前我还以为你只是为了讨好沈家独子,现在看来你是真的很讲道理。”语气森冷,像从地狱传来。
“不过我很好奇,你是从哪里得出的这个结论,有当事人告诉你吗?还是你亲眼看见了?”
秦依没有回答。
他丢下手里的烟,抬脚踩灭,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后方的光芒,将秦依置于他黑暗的阴影中,因为他的靠近,秦依不得不抬头看着他。
“你那么斩钉截铁地认为我是破鞋,一定有证据吧,我也想看看我到底睡过几个女人,所以能不能把证据给我也看看?”他眼神晦暗,分不出情绪。
秦依咬紧嘴唇,哑口无言。
他嘴角轻轻扯起散漫的笑容:“是不是一时想不起来放在哪儿,或者忘记在哪儿看到的了?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可以等你想起来。”
他咄咄逼人,让秦依有些受不了,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她攥紧了抓着包的手,手指骨节泛出一片青白,道:“是我的问题,我不该那么说你,可是你就不能看在我也受到教训的份上,不要跟我闹了吗?”
“是我在闹吗?”他沉着眼色:“你莫名其妙说我是破鞋,我还不能来问一问吗?”
又道:“秦依,我不欠你的,就算我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也该还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