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暖流很快流入他的四肢百骸,给他即将枯竭的身体注入了一丝生机。
他忽然觉得自己恢复了一些力气。
他盯着林瑶手中碎裂的佛牌。
不知道是不是他幻听了,刚才那木剑挥下之时,他好像听见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张了张口,嗓音沙哑,“瑶瑶,那是......什么?”
“是小鬼,就是那东西害得爸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林父双瞳震颤,那个佛牌,是女婿前年从T国出差回来带给他的。
他说当地很信奉佛教,他特地找的大师开过光的,能保佑他平安顺遂。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也是从戴上这个佛牌之后,身体才一天天垮下去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听林瑶声音哽咽。
“爸,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才害得你被他们害到如今这个地步。”
回来?回来是什么意思?她不是一直在家里住着的吗?
林父看着面前愧疚不已的女儿,张嘴想问,但林母却先一步问了出来。
“瑶瑶,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回来晚了?他们又是谁?”
林瑶转过头面向林母,眼睛泛红。
“妈,其实这四年来,和你们生活在一起的女儿,根本不是我。”
林母觉得自己似乎耳鸣了,耳边嗡嗡响,连带着林瑶的声音都似乎笼罩着一层雾,朦朦胧胧听不清楚。
她笑着开口,声音是她未曾察觉的颤抖。
“瑶瑶,你跟妈开什么玩笑呢?虽然这段时间因为你爸的事,我们之间有些不愉快,可你也不要将之前的四年全盘否定了啊!”
林瑶拉着她的手在床边坐下。
她深吸一口气,轻声开口,“爸妈,你们还记不记得四年前,爸曾经送了我一面古镜?”
林母想了想,确实是有那么一件事,她记得女儿很
躺在床上的林父忽然感觉到被林瑶握住的手上传来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