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篾片似乎意识到失言,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小马的注视,虚弱地闭上眼睛。“都……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我累了……”
他不再说话,呼吸变得稍微平稳了一些,仿佛真的睡着了,或者说,是不愿再深谈。
小马看着他装睡的脸,心中的疑团非但没有解开,反而更加浓重。老篾片认识师父?他到底是什么人?那根能挡住龙须针的竹杖,又是什么来历?
他拿起那半截竹杖,仔细端详。入手沉重,绝非普通竹木。断口处除了金属光泽,还能看到内部极其细微、排列奇特的符文刻痕。这绝不是一个普通老乞丐该有的东西。
窗外,夕阳西下,将天边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光线透过窗户,照在阁楼内,将小马的身影拉得很长,也将老篾片苍白的面容映照得如同涂了一层血釉。
小马将竹杖轻轻放回老篾片手边。
他知道,从老篾片这里,暂时问不出更多了。但至少,他确认了几件事:
云逸及其背后的势力,极其强大,且与皇室密切相关。
血玺牵扯着一个与前朝皇陵有关的巨大秘密。
老篾片,绝非凡人,他与师父,与这个秘密,恐怕都有着不为人知的关联。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残阳浸染的街道。
敌人很强大,线索很模糊,前路很危险。
但他的拳头,还在。
他的路,还要继续走下去。
当务之急,是稳住老篾片的伤势,然后,必须去那个星图指向的地方——东南方的裕陵,看一看了。
(第十九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