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稿交给陈树后,得到了他的肯定。
陈树认为李善长一旦情绪和节奏上来,文笔卓越,或许真能将这本小说写成名着。
然而,李善长心情并未因此好转,反而像是有心结未解。
陈树明白话本小说在这个时代多为落魄文人所作,大儒们一般不会涉足。
即使要写,也多是写红楼那般深入人心的作品。
让李善长写爽文,对他而言可能并不轻松。
尽管如此,陈树还是故意调侃他,说这本书若能大卖,李善长便能还清不少债务。
这话让李善长的脸色再次变得通红,不知是羞还是气。
陈树接着鼓励李善长,称其书写速度不错,并交付给他前期的大纲,希望他继续努力创作。
同时询问他在国子监是否忙碌。
李老爷子对陈树的“日更过万”
要求几乎让他无法接受。
写奏折的日子他都能熬,但这不代表他能每日撰写如此大量的内容。
然而,经过深思熟虑,他决定挑战自我并答应陈树的要求。
然而,他有个要求:“此书不署名。”
他认为自己的名字和这部作品联系在一起将会对他个人的声誉造成极大的损害。
陈树虽然能理解他的顾虑,但坚持使用笔名“番薯土豆”,这让李老爷子觉得这个名字过于粗俗无法接受。
他试图争取一个更文雅的名字如“竹林客”,但被陈树拒绝。
陈树认为这个笔名蕴含着大气运。
尽管李老爷子对此并不理解,但他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陈树离开后,李善长在门口遇到了刘伯温。
刘伯温的话语中带有嘲讽意味,让李善长感到尴尬和困惑。
李善长已经失去了以前的地位和影响力,不再有人来找他求助或攀谈旧情。
他被皇帝释放出来的目的只是观察皇帝如何处理胡惟庸的事情。
对于淮西集团,李善长视为危险之源。
他心中不禁疑惑,皇帝究竟有何意图?
李善长怀着好奇与渴望,深夜拜访陈树,寻求答案。
然而他也清楚,若想得到陈树的信任,便永远无法触及 的核心。
在心中默念几个名字——刘伯温、徐达——他自问自答:“他们能承受,为何我不能?”
心中涌起一股决心:“待我重归巅峰,再与他理论。”
当下之计,只有专注眼前的事务。
李老爷子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对权力的渴望已超越心中的屈辱。
他点亮灯火,继续撰写陈树要求的故事。
带着对陈树的怨恨,李善长在写作中竟逐渐找到乐趣,尤其是关于老爷爷得到金手指、收集异火的情节设定,让他觉得“虽显粗俗,却也颇有韵味”。
在他奋笔疾书之际,朝堂之中另一股暗流开始涌动。
经过数日酝酿,尤其是皇帝再次命令中书省推行,南北分榜已成为朝堂热议的焦点话题。
这一话题从官场迅速蔓延至士林,学子们纷纷展开讨论。
南北分榜的议题在士子中引发两极反应。
北方学子自然欢欣鼓舞,而南方大儒则持反对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