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面前,人人平等。
面对胡惟庸时,他们如遭丧亲之痛。
胡惟庸看着他们惶恐的表情,却发笑。
他嘲讽道:“你们何需如此惊慌?那两位爵爷因贪婪而丧命,若你们安分守己,何惧之?”
有人忧虑道:“但其中一人,与我们有关联。”
陆聚言:“我担忧他们进入诏狱后,会泄露不宜公开之事。”
胡惟庸沉思后言:“那便希望他们守口如瓶。”
他继续讽刺:“若他们嘴不严,便与那两位无异,等待的只有死路一条。
你们,可有对策?”
这些公侯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对于“反抗”
二字,他们从未敢想过。
皇权的压迫日益加重,已有数位公侯命丧皇帝之手。
想到可能轮到自己,他们无不惶恐。
尽管他们有野心,但皇帝的威严与实力,让他们望而却步。
皇帝是军事强人,从元末的血雨腥风中崛起,掌握大明军权,权势滔天。
他们这些领兵之人,想要“反抗”,无疑是蚍蜉撼树。
胡惟庸道:“既然无法抗衡,便只能老实听话,勿生异心。”
说罢,他劝走了这些惶恐的公侯。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胡惟庸嘴角露出了冷笑。
皇权越压迫,他对这些公侯的控制便越牢固。
这是一条无法回头之路,胡惟庸提及此事,意在给陆聚等人播种一颗种子。
当老朱的压力达到顶峰,这颗种子或许将生根发芽。
你朱元璋从一个乞丐成为皇帝,我胡惟庸为何不能?只有在夜深人静之际,胡惟庸的野心才得以表露。
窗外的春雷似乎为他如此大胆的念头而轰鸣,亦或是要将他的野心之声掩埋在雷声之中。
胡惟庸的野心,伴随应天府的雷声沉寂。
同时,北方的陈树正着手开展新的规划。
山居的一期工程顺利完工后,陈树考虑将任城百姓迁入新任城。
他向方克勤交代相关事宜。
城市迁徙涉及诸多方面,如人口和田产的配合等。
方克勤获悉后立刻投入忙碌,但百姓迁徙并非易事。
新任城环境远胜老任城,但新城市亦有其规则和章程。
陈树将这些规章交给方克勤管理。
方克勤面临压力,他治下的济宁任城原本是一个人口勉强破万的小城。
如今皇帝增加人口,使得管理更为复杂。
这些人不会全部安排住进新房子,可能会分散在任城周围形成新的村落,若需开荒,他们也将随行。
刘伯温给方克勤一份规划书,解决其疑虑。
连山侯若有机会拜相,必为青史留名的名臣。
但方克勤清楚,这位侯爷对商业的兴趣远大于仕途。
皇帝期待北方开发的成果,任城的新老迁徙只是第一步。
今年的税收将是陛下展示成果的最佳方式,方克勤身上的重任尚未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