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令员!” 少校刘铮猛地挺直胸膛,声音洪亮如铁,眼中燃烧着和老将军同源的怒火,“保证完成任务!”
“记住!” 赵镇岳上将的声音低沉下来,却带着更可怕的压迫感。
“林峰这孩子,是林家的根!他受的苦,流的血,遭的罪,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把他安置好!最高级别的保护!最高级别的医疗!他少一根头发,老子唯你是问!”
“是!” 刘铮再次斩钉截铁地应道。
军区内部,一座环境清幽、守卫森严的小楼里。
林峰被安置在一间窗明几净、设施齐全的房间里。
他身上沾满血污的破旧衣物已被换下,额角和手指的伤口经过了专业军医的仔细清洗和包扎,肋下的瘀伤也敷上了特效药膏。
一套干净舒适的便服放在床边。
身体的疼痛在药物作用下缓解了不少,但灵魂深处的疲惫和那种被抽空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他靠在柔软的床头,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窗外军区大院整齐划一的绿荫和远处传来的隐约操练声。
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被一名军官郑重地取走,作为关键证据之一。
门被轻轻敲响。
刘铮少校走了进来,他脸上的怒意已经收敛,但眼神深处依旧带着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和几粒药片。
“林峰同志,先把药吃了。” 刘铮的声音比在门外时温和了许多,“医生说你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指骨有轻微骨裂,需要静养。”
林峰默默地接过水和药,服下。动作有些机械。
“你的东西,” 刘铮将那个铺着深色绒布的托盘轻轻放在林峰床边的柜子上,里面是那几枚擦拭一新、在灯光下流转着内敛光芒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