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休息。高考顶替案,我们正在全力推进,阻力很大,但证据链正在形成。林家的事……”
他顿了顿,语气无比凝重,“牵扯太深,调查需要时间。你安心养伤,这里是绝对安全的堡垒。”
林峰低着头,含糊地“嗯”了一声,心思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十倍返利…十万一天…这钱…能做什么?复仇需要钱!很多很多钱!
刘铮见他状态不对,只当他情绪波动,嘱咐几句便离开了。
病房重归死寂。
林峰摊开掌心,那部保密手机屏幕再次亮起,100.00元的余额像一团炽热的火焰,灼烧着他的视线。
他眼底深处,冰封的仇恨之下,一股名为“资本”的疯狂火苗,悄然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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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另一端,顶级私人医院VIP层,死寂得如同坟墓。
林浩像个被抽掉骨头的鼻涕虫,瘫在豪华病床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手腕上缠着心电监护的线。
不是真病,是被他爹林国栋强行押进来“避风头”的。
他爹说了,外面现在刮的是刀子风,出去就是死。
病房门无声滑开。
林国栋走了进来,脸色比躺在床上的儿子还要难看十倍,眼里的血丝像蛛网,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戾气。
“爸!” 林浩像抓住救命稻草,挣扎着想坐起来,“怎么样了?考试院那边……”
“闭嘴!” 林国栋低吼,声音嘶哑得像砂纸,“老吴失联了。”
“什么?!” 林浩魂飞魄散,“失…失联?他…他不是去处理……”
“处理个屁!” 林国栋烦躁地扯开领带,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
“刚接到消息,他派去‘清理’数据库日志和答题卡的人,在机房门口就被按住了!军区的人早就布好了口袋!老吴…恐怕也折进去了!”
他猛地一拳砸在昂贵的水晶床头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浩吓得浑身一哆嗦,一股尿意差点又没憋住:“那…那怎么办?爸!我们完了!刘铮那条疯狗不会放过我们的!”
“慌什么!” 林国栋强压惊惧,眼神闪烁着疯狂,“老领导那边…还有后手!”
“后手?” 林浩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林国栋俯下身,凑到儿子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孤注一掷的狠毒:
“军区那个姓赵的老倔驴,油盐不进。但他总有软肋!他那个宝贝孙女,不是在国外念书吗?”
林浩猛地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爹:“爸!你…你想……”
“闭嘴!听我说完!” 林国栋眼神凶狠。
“老领导的意思是,既然林峰那小子躲在军区乌龟壳里弄不死,那就让他自己爬出来!他不是要翻案吗?不是要公道吗?把他引出来!引到我们布好的死地!”
“怎么引?” 林浩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