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值班医生困惑的声音:
“刘组长?林峰同志?他…他没事啊,一直在病房休息。就是…就是刚才去小药房,花了一万块钱,把库存的五十年的特供野山参切片全买走了…抱着跟宝贝似的回去了…我们也不敢拦……”
买人参?一万块?全买走了?!
刘铮拿着电话,彻底愣住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荒谬和强烈不安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缓缓缠上了他的心脏。
那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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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档案局,地下三层。
空气冰冷浑浊,带着纸张和霉菌腐朽的味道。
惨白的应急灯管嗡嗡作响,将幽深的走廊切割成明暗相间的囚笼。
丙字区,厚重的防火门前,四名荷枪实弹、面罩遮脸的特种战士如同雕塑,枪口封锁着唯一通道。空气紧绷如弦。
“头儿!门锁开了!” 技术员低声报告,手中仪器发出细微的蜂鸣。
厚重的防火门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里面一排排蒙尘的灰色金属档案柜。
刘铮一步踏入。
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精准地扫过柜体编号丙字七号柜,就在角落。
他大步上前。
柜门没有锁,只有一个锈迹斑斑的插销。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
灰尘簌簌落下。
柜内空间不大,堆叠着几个陈旧的牛皮纸档案袋,落满灰尘。
但最上方,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扁平的黑色金属盒,异常扎眼。
刘铮屏住呼吸,戴上战术手套,小心翼翼地将盒子取出。
入手冰凉沉重。
他拂去表面的浮尘,发现盒子侧面有一个极其隐蔽的卡扣。
他用力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