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
鹰瞳紧锁的眉头未松打破沉寂:
“风险模型无法建立!昆仑法则的特殊性既是理论上的解药,也可能是放大器!我们需要更清晰的‘归墟’自身状态评估,尤其是脱离外力刺激后的自然恢复曲线!现在做决定,为时过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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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海目光深邃,手指轻轻划过面前悬浮的、代表昆仑古地法则特殊性的抽象符文投影:
“天命老人所言‘天定之缘’与‘问道真意’,有其玄奥。然,镇岳同志的顾虑亦是基石。‘殇伶’的状态…那‘死寂’之下隐藏的惊骇,是我们评估‘阿姊’位格的关键,但目前解析毫无进展。
或许…我们需要时间,观察‘归墟’在无外力干预下的‘本我’显现?同时,对昆仑接引通道的稳定性与‘守山人’的可沟通性,也需要更确凿的评估。”
他倾向于更全面的信息收集。
镇岳声音依旧低沉,但少了些激烈,多了份凝重:
“观海同志所言有理。最高收容亦有未知风险,可能触发其体内防御机制。但‘问道昆仑’赌注太大!在他体内那‘存在’的位格未明、昆仑法则对其影响未卜之前,仓促行动,是对国家的不负责!我坚持,至少需要‘烛龙’苏醒后,对其意识、可控性进行基础评估,再议昆仑之行!”
阿婆温润的目光扫过林峰沉睡的影像,轻叹一声:
“孩子魂魄如风中残烛,七日之护已是极限。强留观察…老婆子担心夜长梦多,恐生变数。
但诸位首长所虑深远,确需更稳妥之策。或许…可借龙渊‘养魂池’温和之力,辅以老婆子针术,争取更多观察时间?同时加紧解析‘昆仑钥’与‘殇伶’的关联信息?”
她提出了折中的缓冲方案。
青松最后开口,目光扫过争论的众人,落在穹顶缓缓运行的星轨上:
“鹰瞳忧其险,镇岳虑其力,观海索其全,阿婆念其人,龙王求其机…诸虑皆为国本。然,信息不足,强断则危。”他声音沉稳。
“‘烛龙’之秘,非朝夕可解。昆仑之行,亦非唯一通途,然其特殊性,使其成为目前唯一可能承载此等位格因果的‘容器’。但时机未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