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镇魂棺异动的同一时间,客房外,那两道如同冰雕般的监视气息,也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波动,虽然瞬间恢复,却没能逃过林峰敏锐的感知。
“看来,这寒鸦堡,比我想象的还要‘关心’我。”林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不再刻意隐藏伤势,反而让气息显得更加紊乱虚弱,咳嗽声也频繁了起来,俨然一副重伤未愈、岌岌可危的模样。
……
冰魄殿地底,一间完全由透明玄冰构筑的密室内。
堡主冰无痕负手立于一面巨大的冰镜前,镜中呈现的,正是林峰在客房内“艰难”疗伤的画面。
他身后,站着那位面容枯瘦的长老,以及一位全身笼罩在黑袍中、气息如同幽魂般难以捉摸的身影。
“如何?”冰无痕淡淡开口。
那黑袍身影发出沙哑如同摩擦骨头的声音:“此子伤势确实极重,经脉受损超过七成,五脏皆有暗伤,非数月静养难以恢复。其体内残留的空间之力虽精纯,但量极少,且正被其以一种奇特的炼体法门缓慢吸收,不足为虑。”
“那他身上那口棺椁呢?”枯瘦长老追问。
黑袍身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仔细感知,最终摇头:
“那棺椁气息内敛,有极强的隔绝之效,老夫也只能隐约感应到其内蕴含着一股庞大的死寂与安魂之力,似乎……与某种古老的诅咒有关。方才那瞬间的波动,极其隐晦,难以追溯源头。”
冰无痕目光深邃,盯着冰镜中林峰那“苍白虚弱”的脸庞,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壁。
“继续监视,不要打草惊蛇。”他缓缓道。
“此子身上秘密不少,尤其是那口棺椁和他能引动极光潮汐的体质……在弄清楚那裂隙深处的恐怖存在与他的具体关联之前,暂且留着他。或许,他能成为我们应对未来变数的一枚……关键棋子。”
“那万一他恢复过来……”枯瘦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恢复?”冰无痕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在这北荒冰原,没有我寒鸦堡的资源,他想恢复,谈何容易?况且,盯着他的,可不止我们。”
他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厚厚的冰层,望向了城堡之外那风雪弥漫的远方。
“传令下去,收紧对内外消息的封锁。特别是关于此子以及裂隙崩塌的消息,绝不能让‘星穹殿’和‘血魔宗’的人探知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