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外门试炼场的晨练钟声刚落,一阵喧哗便打破了宁静。三名外门弟子正围着一名少年拳打脚踢,为首者名叫张虎,是外门管事的远亲,仗着身份平日里横行霸道,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也愈发嚣张。被打的少年名叫石磊,因家境贫寒,只能靠宗门发放的最低配额修炼,却因无意中撞见张虎偷窃灵草,便遭此报复。
“小子,敢坏老子的好事,今天就让你知道外门的规矩!”张虎一脚踹在石磊胸口,看着他蜷缩在地咳血的模样,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周围的外门弟子虽有不忍,却因忌惮张虎的背景,纷纷避之不及,没人敢上前劝阻。
“住手!”一声冷喝如同惊雷般炸响,林辰身着紫边道袍,快步从人群中走出。他本是来试炼场指导弟子修炼,却恰好撞见这一幕,心中怒火瞬间燃起。
张虎回头见是林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装镇定。他知道林辰是内门长老,但仗着自己有管事撑腰,并不以为意:“林长老,这是我们外门弟子的私事,就不劳您费心了吧?”
“私事?”林辰走到石磊身边,蹲下身子查看他的伤势,发现其肋骨已断了两根,体内灵气紊乱,显然受伤不轻。他取出一枚疗伤丹喂给石磊,转头看向张虎,眼神冰冷如霜,“宗门规矩第一条,便是严禁同门相残,你不仅伤人,还敢妄称私事,好大的胆子!”
张虎被林辰的气势震慑,却仍嘴硬:“长老有所不知,这小子偷了我的灵草,我只是在教训他罢了。”
“哦?你有何证据?”林辰挑眉,目光扫过周围的弟子,“谁看到他偷了你的灵草?”
周围的弟子纷纷低下头,没人敢应声。张虎见状,心中愈发得意:“长老,这小子穷得叮当响,不是他偷的还能是谁?再说,外门的事,自有外门管事做主,长老还是别越权了。”
“越权?”林辰冷笑一声,“我身为内门长老,监察宗门弟子言行是我的职责,岂容你一个外门弟子置喙?”他转头看向围观的弟子,“谁能说出真相,我便赏他十块下品灵石,还可亲自指点他修炼一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名瘦弱的弟子犹豫片刻,鼓起勇气站了出来:“长老,我……我看到了,是张虎自己偷了药圃的灵草,被石磊撞见后,便想杀人灭口!”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弟子也纷纷附和,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张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颤抖起来:“你们……你们胡说!”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林辰语气一沉,周身雷力隐隐涌动,散发出强大的威压,“张虎,你偷窃宗门灵草,殴打同门弟子,违反宗门规矩,该当何罪?”
张虎吓得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长老饶命!我知道错了,求您饶我这一次!”他的两个跟班也连忙跪下,连连求饶。
林辰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外门弟子本就资源匮乏,若再任由这种顽劣之徒欺压良善,只会让更多有天赋却无背景的弟子心寒。“宗门规矩面前,没有情面可讲。”他抬手一挥,寒川剑瞬间出鞘,紫金色雷弧缠绕剑身,“今日我便以长老之名,罚你三人面壁思过三月,扣除所有功勋值与资源配额,再将偷来的灵草双倍归还药圃!”
张虎心中一慌,面壁思过三月倒还好,扣除资源配额对他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他连忙哀求:“长老,我不能没有资源啊!求您开恩,换一种惩罚吧!”
“开恩?”林辰眼神一厉,剑刃微微倾斜,雷力擦着张虎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你殴打石磊时,为何没想过开恩?他不过是想坚守本心,却被你打成重伤,你有何资格求我开恩?”
张虎被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求情,只能连连磕头:“我认罚!我认罚!”
林辰收起长剑,目光扫过周围的外门弟子:“你们都听着,宗门是修行之地,不是恃强凌弱的场所。无论身份高低,家境贫富,只要踏入青云宗,便都是同门。日后若再有人敢欺压弱小,偷窃舞弊,休怪我剑下无情!”
周围的弟子们纷纷点头,心中对林辰充满了敬畏。之前他们虽听说过林辰的威名,却从未亲眼见过他执法,今日一见,才知这位长老不仅实力强悍,更是公正严明,为底层弟子撑起了一片天。
林辰将石磊扶起,又取出几瓶蕴灵丹递给她:“这些丹药你拿着,回去好好疗伤,修炼上若有不懂的地方,可随时来雷泽崖找我。”
石磊眼中含泪,对着林辰深深一拜:“多谢林长老救命之恩!弟子日后定当刻苦修炼,不负长老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