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这段时日,摄政王对是小姐无微不至的呵护与纵容,她心底里并不认为王爷会真的亏待小姐。
她乖巧地没有多问,也没有说裴临渊半句不是,只是扬起笑脸,眼中闪着光,应和道:
“好呀小姐!就咱们两个,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倒让奴婢想起从前在边关时,也是这般无拘无束的日子呢!”
是夜,摄政王府。
裴临渊忙碌了一整日。
下朝回府后,习惯性地朝着漱玉阁的方向走去。
一整日,他心中都记挂着昨夜白玥疏离冷漠的背影,想着该如何好生哄一哄她。
他的玥儿应当是吃醋了,也因他昨日的犹豫而感到不安。
他得告诉她,林婉仪之事,他并非不愿处置,只是需要时机与更周全的安排。
可他踏入漱玉阁,内室虽依旧温暖整洁,却少了那份熟悉且属于她的馨香与生气。
梳妆台上她常用的那几样首饰不见了,衣橱里也空了几分。
夏荷与秋雨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回禀:
“王爷,白姑娘带着云溪,出府去了,说是,要出去住几日。”
裴临渊闻言,身形一僵,看着那空荡了许多的床榻和妆台,心口像是骤然被挖空了一块。
心头骤然掠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慌乱。
玥儿这是……要离开他?
不,不会。
他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几乎不用细想,便知她定然是去了那处她亲自挑选的宅院。
这个女人,看似柔弱,却总是悄无声息地为自己铺好后路。
那宅子既已给了她,便是她的。
裴临渊还不至于在此等事上计较,只是心下涌起浓浓的无奈与焦灼。
但此时夜已深,她应该已经歇下了。
他洗漱好后,躺到白玥的床榻上。
往日,他们会在此缠绵拥抱,亲密无间。
他已经习惯了每天夜里拥她入睡,此刻却觉得空落落的。
被子上隐约传来白玥身上独有的清香,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慢慢长夜,他一个人,要怎么过?
...
次日,裴临渊直奔位于清静巷陌的二进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