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三个月的冷战与磨合,他早已被她牢牢攥在手心,彻底驯服。
白玥微微蹙起眉,娇声抱怨,带着自然而然的亲昵:
“阿渊,这凤冠好重,压得我脖子都快断了,快帮我卸了这些钗环。”
一声阿渊,叫得裴临渊心尖发软。
他立刻应道:“好。”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耐心与温柔。
他牵起她的手,引她坐到梳妆台前。
铜镜中映出两人相依的身影。
裴临渊立于她身后,动作笨拙却小心为她一一取下繁复贵重的金簪、步摇、珠花。
最后一支固定凤冠的金簪被取下,沉甸甸的凤冠终于离开她的发髻。
如瀑的乌黑青丝瞬间倾泻而下,柔顺地披散在她肩头后背。
褪去了华饰的堆砌,更显出她天生丽质的清艳面容。
裴临渊看着镜中卸去重担后微微舒了口气的她,眼底的柔情几乎要满溢出来。
裴临渊看着镜中青丝披散的她,想起这三个月的冷落与煎熬,眸色骤然暗沉。
他不再满足于这般温存的距离,俯身,一把将白玥打横抱起。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白玥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揽住他的脖颈。
裴临渊抱着她,大步走向铺着大红鸳鸯喜被的床榻,浑身透着强势与积压已久的渴望。
他将她轻轻放入柔软的锦被中,挺拔的身躯欺近,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禁锢在方寸之间。
烛光摇曳,深邃的眼底跳跃出危险而迷人的火焰。
他低下头,额头轻抵着她的,灼热的呼吸交融,声音喑哑得不像话:
“玥儿……”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控诉:
“你可知,这三个月,我是如何熬过来的?”
白玥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勾起一抹笑,指尖轻点在他紧实的胸膛上,语气带着挑衅:
“是吗?那我今日…倒要好好见识一下,王爷究竟有多难熬。”
她的话语就像最烈的助燃剂,瞬间点燃了裴临渊所有的理智。
他低头狠狠亲上她带着笑意的红唇。
他吻得纠缠不休,似乎要将这三个月的思念与不安尽数倾注其中。
白玥起初还带着戏谑回应,渐渐却在他的猛烈攻势下软了身子,化作一池春水,偶尔发出细碎呜咽。
裴临渊身上的大红寝衣衣带已不知不觉被扯松,衣襟散乱地敞开,露出八块性感的腹肌,散发着致命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