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或许能帮我们。”灰鸽道，“我打听到，守陵镇里有个叫‘老瞎子’的人，是前任守陵卫队的队长。因为反对现任族长的一些做法，被赶出了卫队。他可能愿意帮我们。”

“他在哪？”

“住在镇子最西边的破庙里。”

当天下午，风妄和灰鸽去见了老瞎子。

老瞎子确实瞎了，双眼只剩下两个黑洞。但他听力极好，两人刚靠近破庙，他就开口了：“来者何人？”

“前辈，我们想进皇陵。”风妄直截了当。

老瞎子沉默了很久，才缓缓道：“皇陵不是你们该去的地方。那里……有去无回。”

“我们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什么理由？”

风妄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我们要找‘门扉’碎片。”

听到“门扉”两个字，老瞎子浑身一震：“你们……是守夜人？”

“是。”风妄点头，“雨晴是最后的守夜人血脉，她需要碎片来控制体内的‘钥匙’。”

老瞎子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终于，他叹了口气：“罢了，既然是守夜人，那皇陵的秘密，也该让你们知道了。”

他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一卷发黄的兽皮，递给风妄：“这是皇陵的内部地图，上面标注了所有机关和陷阱的位置。但我要提醒你们，就算有地图，皇陵依然危险重重。而且……”

小主，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皇陵深处，有东西。不是机关，不是陷阱，是……活物。”

“活物？”风妄一愣，“什么活物？”

“我也不知道。”老瞎子摇头，“我只知道，历代守陵卫队都有一条铁律——无论如何，不能进入主墓室。因为那里……有太祖皇帝留下的守护者。”

守护者？难道是……

风妄想起雨晴的梦。那个巨大的宫殿，那些棺材，还有中间那口棺材……

“前辈，你能带我们进去吗？”灰鸽问道。

“我已经瞎了，帮不了你们太多。”老瞎子道，“但我可以告诉你们进陵的路线和暗号。至于能不能活着出来……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他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进陵的路线，又教了几个暗号，最后叮嘱道：“记住，进陵之后，不要碰任何金银珠宝，不要开任何棺材，尤其是……主墓室那口最大的棺材。拿了碎片就立刻离开，千万不要停留。”

风妄和灰鸽记下，道谢离开。

回到客栈，他们把情况告诉了众人。

“主墓室的守护者……”赵阳皱眉，“会是什么东西？”

“不管是什么，我们都要拿到碎片。”风妄坚定道，“明天一早出发。”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众人就悄悄离开了守陵镇，往龙脉山深处进发。

按照老瞎子给的路线，他们找到了皇陵的入口——那是一个隐蔽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山洞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赵阳点燃火把，带头进去。

洞很深，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石门。石门上刻着复杂的符文，隐隐有光芒流转。

“这就是第一道禁制。”风妄道，“需要守夜人血脉才能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