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带他回去再说。”她做出了决定,语气不容置疑,“他救过我一次,这次算我还他。况且,枯骨宗想要的人,我偏不给他们!”
陈护卫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反驳,只是示意一名手下上前,从凌墨手中接过了金灵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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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灵逸感觉自己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与灼痛中沉浮。
经脉如同被无数烧红的细针反复穿刺、炙烤,意识模糊,只有那深入骨髓的痛楚无比清晰。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温和却坚定的暖流,如同甘泉般注入他干涸痛苦的经脉,开始缓慢地修复那些受损之处,抚平那狂暴力量留下的创伤。
这暖流……与他玉佩的力量同源,却又似乎更加浑厚、更有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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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环境。他躺在一张铺着柔软兽皮的木床上,身上盖着轻暖的锦被。房间不大,陈设简洁,却透着一股古朴和……灼热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和一种不知名的馨香,灵气浓度远非破庙可比。
这是哪里?
他挣扎着想坐起身,却牵动了体内的伤势,顿时一阵龇牙咧嘴。
“醒了?”一个清脆中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金灵逸转头看去,只见凌墨正坐在不远处的桌旁,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那柄火焰短鞭,那双如火的美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神复杂,有好奇,有探究,还有一丝……看麻烦的嫌弃。
“凌……姑娘?”金灵逸声音沙哑干涩,“这里是……”
“赤火宗驻地,我的别院。”凌墨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昏迷了一天一夜。说说吧,怎么回事?枯骨宗的人为什么追你?还有你最后用的那招……那金光,是什么?”
她连珠炮似地发问,目光灼灼,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金灵逸心中一紧。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凌墨看到了他施展“金翎初鸣”,枯骨宗更是因此认定他是“金翎族余孽”。
他不能暴露玉佩的秘密,那是他最大的依仗和不能触碰的底线。但面对凌墨的救命之恩和直接的质问,完全撒谎似乎也行不通。
他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我……我不知道那金光是什么。当时他们逼我,我很害怕,感觉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将一切都推给了未知和恐惧,这是最能取信,也最能保护自己的说法。
凌墨盯着他看了半晌,似乎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假。她确实能感觉到,金灵逸体内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修炼过的痕迹,灵根更是死寂一片。一个凡人,突然爆发出那种力量,除了某种未知的体质或者……封印的力量,似乎也没有更合理的解释。
“不知道?”凌墨挑了挑眉,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答案,但也没再逼问,转而说道:“那你总知道枯骨宗为什么找你吧?别告诉我也是因为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