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色的流光不再显化于外，而是彻底内敛，融入他每一寸肌肤，每一缕神识。他的眼眸，化为了纯粹的白金色，其中仿佛有星璇生灭，宇宙初开。

他并未动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地，对着剑无痕，遥遥一指点出。

“归墟。”

随着他口中吐出这两个字，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超越了能量层级、触及到某种本源规则的“意”，自他指尖弥漫开来。

没有声音，没有光爆。

但在剑无痕的感知中，他周身那由无尽剑意构筑的、本应万法不侵的领域，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那根遥遥点来的手指，在他“眼中”无限放大，指尖所向，并非他的肉身，并非他的剑，而是他剑意存在的“根基”，是他与手中古剑联系的“纽带”！

那是一种“判定”，一种“剥离”，一种让万事万物回归其最原始、最混沌状态的“无”之意志！

“嗡——！”

剑无痕怀中那柄一直沉寂的古剑，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震颤与哀鸣！仿佛遇到了君王，遇到了造物主，遇到了……终结！

剑无痕那冰冷的面容第一次彻底变色！他感觉到自己苦修多年的无痕剑心，竟在这一指之下，剧烈动摇，仿佛要被强行从“剑”的状态，打回凡铁，甚至……化为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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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他心中怒吼，疯狂催动全部剑元，试图稳住剑心，催动古剑做出最强反击！一道足以撕裂苍穹的璀璨剑光自剑鞘中迸发而出，欲要斩断那冥冥中降临的“归墟”之意！

然而——

那璀璨剑光在离开剑鞘不到三尺之处，便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抹去，迅速黯淡、消散，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他手中那柄传承久远的古剑，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剑身甚至浮现出细微的、如同岁月侵蚀般的锈迹！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周身那冲霄的剑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变得紊乱不堪。他死死握住哀鸣不止的古剑，看向金灵逸的目光，充满了极致的震撼与……一丝茫然。

他败了。

败得如此彻底，如此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