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京墨搂着吃得圆滚滚的简南絮走出餐厅,一路将人妥帖护在怀里,坐进车里还不忘替她揉着小腹,指尖轻缓打圈,惹得她窝在副驾昏昏欲睡,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车子稳稳驶进老胡同,停在朱红大门前,祁京墨怕吵醒怀里的人,连脚步都放得极轻,抱着她跨过高高的门槛,穿过铺着青石板的天井。
四合院里的灯笼挂了满院,暖黄的光揉碎在青砖黛瓦间,没往卧室的方向走,祁京墨抱着她拐向了西侧的厢房。
推开门的瞬间,暖融融的柔光漫出来,简南絮瞬间清醒了大半,从他怀里直起身子,眼睛瞪得圆圆的。
原本空旷的厢房被改成了一间雅致的琴房,浅木色的地板铺得平整,墙面做了专业的隔音处理,一侧摆着矮几和软垫,窗台上搁着她最爱的白瓷瓶,插着新鲜的桃花枝。
而屋子正中央,一架黑色的斯坦威三角钢琴静静立着,乌木琴身映着顶灯的光,温润得晃眼,琴凳的丝绒软垫还是她偏爱的奶白色,琴盖半掀,黑白琴键清透干净,连琴旁的谱架,都细心摆了几本她提过的琴谱。
“这……”
简南絮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刚睡醒的哑,伸手攥住祁京墨的衣领,眼底晃着细碎的光,鼻尖微微发酸。
祁京墨放她站在地上,从身后揽住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磁又温柔。
“不是好奇礼物是什么?宝宝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