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眼,看着自己鞋尖上的污渍,忽然想笑。
在父亲眼里,她的脸从来不是“女儿的脸”,只是维系人脉、攀附权贵的工具。
她的疼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耽误给白家换利益的正事。
若她是个男孩,是不是就不用被当成筹码推来推去?
是不是就会和白如初一样,被全家捧在手心,犯了天大的事情都帮他顶着。
这些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最后都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她没敢抬头,也没敢反驳,只是攥紧了拳头,任由那点残存的父女情分,跟着脸颊的红肿一起,慢慢冷了下去。
…………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
简南絮说的回家是回雪绒县,他们夫妻俩的三间小屋小院子。
“宝宝待得不开心是吗?委屈乖乖了。”
祁京墨伸手把人紧了紧,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叹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