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威胁 ** 都如同对聋人呐喊,死士们只知机械执行命令。金钱 ** 、家人胁迫......种种手段皆如泥牛入海。

血色城堡外,一群俘虏挥汗如雨地挖掘着泥坑。

林昊阳未曾明确坑洞的规格,他们唯有竭尽全力——这已是唯一的生路。

没人敢赌那位大人会突发善心。

当林昊阳现身时,铁锹挥舞的声响骤然急促。他随意地扬了扬手:“停。都退到边上。”

俘虏们立刻列队肃立,不敢稍动。

另一侧,白首鹰酱老者们被黑衣死士押解而出。林昊阳指尖轻点,死士们立即踹向老者膝窝。

咚!膝盖重重砸在砂石地上。

与餐厅内的场景相似,却又截然不同——原先只有死士见证的屈辱,此刻正 ** 裸暴露在那群投降的保镖眼前。

“卑贱的蛆虫!你会被吊死在国会大厦前!”

“废物保镖!你们该被塞进绞肉机!”

“听着!克鲁巴顿斯家族的怒火会让你的基因图谱从地球上消失!”

每当他们试图站起,军靴便如铁锤般将他们砸回地面。七八次反复后,膝盖骨磨碎的声响混着咒骂声飘散在风里。

林昊阳懒洋洋上前,靴尖随意碾过一名老者的肩膀。老人像破麻袋般栽进泥坑,溅起暗红色的尘土。

暗红色的血水顺着砖缝流淌。

鞋底狠狠碾过白发头颅,骨肉在重压下发出黏腻声响。

贱骨头才配这么慢慢玩。

颅骨碎裂声夹杂着不成调的哀嚎,像漏气的风箱般断续:给个痛快...求您...

不远处几个老东西裤裆晕开腥臭水渍,喉结上下滚动却再不敢出声。

咯嘣。

登时凹下去的半边脑袋深深嵌进地砖,血沫子从七窍喷出来。

林昊阳甩了甩靴尖红白碎末,转身就是记窝心脚。朽木般的躯体划出弧线,噗通栽进土坑。

都料理了。

黑衣死士们拎鸡崽似的提起那群软脚虾,坑底很快堆出座颤抖的人山。月光照在扭曲变形的颅顶,泛起青紫色的尸斑。

俘虏们先前挖坑时格外卖力,短短时间内就掘出了两米多深的土坑——用来掩埋活人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林昊阳缓步踱到俘虏跟前,抬手一指:想活命?那就把坑填上!

所有俘虏顿时会意。他们望了望坑底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又环视四周荷枪实弹的死士。只犹豫片刻,便纷纷抡起铁锹。

一锹锹泥土倾泻而下,为了活命的俘虏们干得热火朝天。

而坑底的鹰酱权贵们正拼命咳嗽挣扎,声嘶力竭地求饶:饶命!我有的是钱,你要多少都行!我是罗斯柴尔德掌门科威尔,全球资产几十万亿!杀我会引发经济危机!我代表雷利卡布财团,资产上万亿!你承担不起后果!该死的!你想挑起世界大战吗?全人类都会因你遭难!放我走!否则我的家族必将展开血腥报复,让你和所有与你有关的人求生不得!

即便濒临绝境,这些权贵仍习惯性地用经济恐吓和道德 ** 施压。那副狼狈却傲慢的嘴脸,实在令人作呕。

听到这些叫嚣,林昊阳突然抬手示意停铲。鹰酱老者们顿时面露喜色,以为自己的威胁奏效了。

支离破碎的傲慢

这些老家伙勉强拍打西装上的尘土,脖颈却仍傲慢地昂着。某个白发老头突然暴跳如雷:卑贱的黄皮猴子!立刻把我拉上去!

枪管迸发的火光截断了谩骂。

第三个老东西轰然倒地。

其余人石膏般的表情再度凝固。他们迟钝地意识到,那个东方人自始至终都没表现出半分怯懦——或者说,这场游戏的规则从来都由他书写。

林昊阳旋转着镀金 ** 的弹巢,懒洋洋道:诸位的道德 ** 实在可笑。世界经济崩塌与我何干?平民流离失所又关我屁事?

他忽然愉悦地眯起眼睛:不过倒要谢谢诸位提醒。为确保没有后续麻烦...枪口依次点过每张苍白的脸,我会把诸位的家族连根拔起。几十万亿资产?不够买你们一条老命。

死士们的枪栓声此起彼伏。老人们开始不可抑制地战栗,他们终于看清了四周黑压压的枪管——以及枪管后那些冷漠的眼睛。

悔恨、畏惧与愤怒交织,如潮水般吞没了在场所有耄耋者的心智。

住手!快停下...你这疯子...这会点燃全球战火的!

痴人说梦!柯林斯家族永不低头!你可晓得犹族财团联合起来的恐怖力量?简直不自量力!

狂妄之徒!全世界财阀都会将你碎尸万段!任你有通天背景也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