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老太太虽然老护着傻柱跟张范作对,但也没别的过节,不像傻柱和易忠海总在背后使绊子。
只要老太太以后安分,张范也不想跟个半截入土的人计较。
真要有性命之忧,看在老太太为国捐躯的丈夫儿子份上,说不定还会出手相救......
呵!昨天我给老太太把过脉,虽然虚弱但并无大碍,大伙儿都清楚。
她要是出事,你觉得能赖我头上?张范冷笑道,突然心头一动。等等...老太太只要不生气不过劳就不会昏迷。
昨晚她早早跟你们回去,按理该休息了。
能让她熬夜动怒的——呵,傻柱,该不会是你这个败家孙子把她气昏的吧!
张范何等精明,三言两语就猜中了大半 。
虽不知秦淮茹也功不可没,但这推断已经 不离十。
原本气势汹汹的傻柱,脸色刷地变得惨白。
但依然死鸭子嘴硬……
你、你胡说!老太太是自己身体不好,关、关我什么事……
这话简直是欲盖弥彰。
张范哪还能不明白其中蹊跷。
当即不屑地讥讽道:
得了吧!老太太摊上你这个缺德带冒烟的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都躺床上养病了还得受你的气!
张范眼中满是轻蔑。还敢把脏水往我身上泼,你可真够能耐的!
还说什么院里人不会放过我……当别人都跟你一样蠢?
老太太要有个三长两短,该担心的是你这蠢货才对吧!
人家为你跟贾家、跟易忠海都快闹翻了。
费心费力把你当宝贝养,结果你把人气成这样……
你说大伙儿会找谁算账?
这番话字字诛心。
左一句 右一句蠢货,气得傻柱差点吐血。
恨不得当场跟张范拼命。
要不是尚存一丝理智,他早扑上来了——
不是不想动手。
一来他心知肚明:张范身手了得,自己断臂残疾,十个加起来也打不过;
二来……
张范句句属实。
若老太太真有闪失,院里人饶不了的是他傻柱。
这事闹大了对他百害无一利!
你……懒得跟你废话,回头再算账!
做贼心虚的傻柱不敢再纠缠。
撂下句狠话就忙着倒药。
漆黑药汁倾入碗中,刺鼻药味愈发浓烈……
张范正要回屋,突然皱鼻细嗅。
脸色顿时变得古怪。马钱子、人参、半夏……好家伙!
他转身诧异道:
傻柱,这方子哪个庸医开的?
聋老太太虽然昏迷不醒,却并非真正中风,只是痰迷惊厥。
小主,
傻柱不知从哪儿找来庸医,误诊为中风,开出完全不对症的药方。
马钱子、半夏、王不留行……这些虎狼之药,即便是壮年人也不敢轻易服用,更何况是年老体弱的聋老太太?若真喝下这药,能保住性命都算奇迹。
张范不忍见老太太无辜丧命,这才开口提醒。
可若换成贾张氏或易忠海,他非但不会管,说不定还要翘班看场好戏。混账东西!你什么意思?”
傻柱一听,立马炸了锅,“我找大夫给老太太治病,你敢骂人家庸医?难不成我会害老太太?你算什么东西,在这儿装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