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早点去,还能多赚点。”
“去年影棘子爵就只守霜喉堡一座堡垒,打的还那么惨烈,今年要守三座堡垒,你们就不担心?”
“这有啥的,去年那么惨烈我都过来了,我就不信兽人比去年还猛!”
“倒是……听说今年领主把监狱里那些也编进来了?”
“嗯。三个镇加起来有三百六十几个。单独一队,由灰石镇的雷蒙德亲自带。”
“……也好。总比在牢里吃干饭强。”
……
灰石镇的征兵告示牌前,队伍排到了街角。
负责登记的文吏头也不抬:“展示面板!汉森……三十一……耐力高,无战斗技能……”
“有亲属在领地常居吗?”
“……有老婆,两个娃,住在灰石镇新区。”
文吏记下递过一块木牌:“后勤营,去西边仓库领训练装备。月俸预付一半,另一半战季结束后结算。阵亡或重伤,按领主新颁的《战抚例》补。”
汉森攥着木牌,手心有些汗。
“真去啊?我听说北边去年死了一成人……”
“不去?发钱都不要?领主给的安家费够我家里撑两年的。再说……我跑商的邻居上次提起过,他妹妹的朋友的邻居说,一般兽人强攻受挫,要缓好几年的。”
“再说了,有领主府新颁的《战抚例》兜底,伤残阵亡都有厚赏,怕啥?”
“啧啧,要不我们也去试试?”
“算了算了,我赌运气就没赢过。”
“嘿,你这家伙……你真不去啊!”
领主府二楼的露台
西里尔斯靠着石栏,手里拿着一卷刚送到的防务调度文书。
埃莉娅端来两杯温过的蜂蜜水,自然地靠在他身侧的栏边。
她长发剪短了些,利落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颈边。
“都安排好了?”
“嗯。黑齿镇和枯木镇的队伍三天后出发,灰石镇的晚两天,要等最后一批冬衣完工。”
西里尔斯接过杯子,没喝,目光仍望着远处操场上还未散尽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