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琐事不必亲力亲为,让她们去处置便是。与各房管事的往来,也交给她们去周旋。

探春蹙眉思忖,摇头道:

这样我固然省心,却要害了她们。日后我若不在府里,她们的处境只怕比现在更难...

凌策说完,脸颊微微泛红,这话里暗指的自然是婚后之事。

她忧心这些原本由她提拔起来的人,若是做了贴身丫鬟,待她出嫁后恐会被府中管事欺压。

凌策低声笑道:

莫慌!待你我成亲后,让三妹妹将她们带到咱们府上便是!届时既能继续管事,又是心腹之人,岂非两全其美?

探春闻言羞红了脸,抄起书册轻拍了他一下,起身就要往内室躲去。

此时屋内别无他人,凌策眼疾手快拉住她的柔荑,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捻......

探春顿觉浑身酥麻,贝齿紧咬才未惊呼出声,整个人却已软绵绵使不上力气。

快、快松手......

这含羞带怯的模样惹得凌策眸色一亮,又坏心眼地捏了捏。

探春羞极,膝弯一软就要向后栽倒。凌策身形一闪,稳稳将人揽入怀中,温声问道:

可伤着了?

怀中人儿面若红霞,连耳尖都染上绯色,声音细若蚊吟:你...你欺负人!还不快放开!

分明是我救了你,怎倒成了欺负?若真摔着可如何是好?

便摔着也是我自个儿的事!

那可不成,若三妹妹磕着碰着,我定要心疼死的。

探春挣了几回都脱不开身,背后传来的体温似骄阳般灼人,愈发令她骨软筋酥。

虽贪恋这令人安心的怀抱,终究抵不过礼教束缚,急得嗓音都带了哭腔:你...你这般轻浮......

听见哽咽声,凌策反而收拢臂弯,俯首在她耳畔轻语:非是轻浮,实乃情难自禁。就让为兄抱一会儿,可好?

嗯......

回应他的是一声娇吟,探春索性闭眼装晕,整个人软绵绵倚在他胸前。

凌策忍俊不禁,暗道这招倒与迎春如出一辙。

察觉她睫毛轻颤,故意扬声道:既然三妹妹昏睡不醒,我若 窃玉,想必她也无从知晓?

话音刚落,怀中人立即瞪圆杏眼:你敢!

哟,醒得倒快?

探春正要反驳,忽觉天旋地转,竟被他打横抱起转了个圈。四目相对时,听得少年郑重道:三妹妹,我心悦你。

呸,净会花言巧语......

土.

潇湘馆内,

自黛玉病愈后,气色日渐红润。

午后微风徐徐,黛玉正慵懒地躺在藤椅里,任暖阳洒满罗裳。

紫鹃站在一旁,望着躺在摇椅上的黛玉,轻声劝道:

,太阳晒了这么久,该回屋了,仔细晒伤了皮肤。

哪有这般娇气?况且我还涂了防晒膏呢。黛玉漫不经心地答道。

紫鹃抿嘴一笑:这膏子效果如何还未可知,若是无用, 晒黑了可怎么议亲事?

呸!你这丫头越发没规矩了!黛玉双颊微红,转向小雪雁吩咐道:快去告诉老太太,就说这丫头春心萌动,我这里留不得了,赶紧给她找个好人家打发出去罢。

小雪雁掩口笑道:紫鹃姐姐这般品貌,寻常人家哪配得上?

紫鹃虽也红了脸,却比主子大方许多:我这一生注定要跟着 的。待 出阁时,我自然要跟着过去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