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顿时羞红了脸,轻轻戳了下莲花儿的额头。

即便心有所属,可“嫁人”二字仍叫她耳根发烫。

不由又想起凌策,暗自思忖:

“被策哥哥亲一下都晕乎乎的,若真嫁过去,岂不是……”

刚想到那令人目眩的滋味,心跳便乱了节奏。

“姑娘发什么呆呢?”莲花儿晃着手唤她回神。

“没……没什么,你去园子里玩吧,这儿不用伺候。”

莲花儿瞪圆了眼睛:“姑娘竟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往常都是三两个字往外蹦的!”

“……”

迎春无言以对——还不是为了赶你走!

正僵持间,忽听窗外传来清朗笑声:

“二妹妹可在?”

迎春一怔,还当是幻听。

转头瞧见窗外人影,慌忙应道:“在、在的……”

凌策忍俊不禁:“瞧见妹妹才问的,自然知道你在。”

说罢踏入外间,见莲花儿还在,便揉揉她发顶道:

“香菱带着小角儿她们找惜春去了,湘云似乎也在,还不快去?”

小丫头眼巴巴望向迎春,得了首肯才雀跃离去。

“策哥哥坐……”

“在这儿坐?不如进屋?”

“呸!”

见迎春羞得低头,凌策执起她柔荑轻笑:

“古人说柔若无骨,从前不解其意,今日方知妙处。”

迎春羞得满脸通红,几次想抽回手都没成功,反被凌策一把搂入怀中。

凌策轻抚她的后背,柔声道:别担心,外头没人。我专程来看你的。

这话反倒让迎春更加羞涩紧张,只觉脑中一片空白,身子发烫微颤。

待她回过神时,竟已和凌策到了里屋。

你...你怎么能进来......

这是我二妹妹的屋子,为何不能进?

胡说...快出去好不好?

身处闺房,迎春愈发羞怯。虽知凌策不会伤害她,女儿家的心思却难免多想。

凌策笑道:二妹妹怕我做什么?放心,我虽想,却能忍住。

你...轻薄人......

冤枉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