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着待日后与凌策明媒正娶时,再将清白之身交付于他。

毕竟她自幼受的是贾府最严苛的闺训!

私相授受这等事她从未想过,可方才也不知怎地,竟鬼使神差地顺从了凌策。

实在是情根深种,被他几句温言软语哄得浑身发软,再无力抗拒。

如今也只能宽慰自己,横竖早晚都是他的人。

这年月女子从一而终的观念根深蒂固,元春自然也不例外。

凌策轻抚着她的青丝柔声道:

“大姐姐放心,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往后无论顺境逆境,定与你白头偕老。”

“贫贱不移,生死不弃,此生必不负你。”

元春心头一热,竟主动仰首吻了上去!

这可是素来端庄的元春头回主动,乐得凌策眉开眼笑。

缠绵片刻,元春红着脸拍开他不安分的手,正色道:

“我知你有许多事瞒着我,想必其中凶险非常。我不追问,但若遇难关定要告诉我,让我们共同面对可好?”

凌策捏了捏她绯红的脸颊应道:

“从今往后你我同心,有事绝不瞒你,免得你平白忧心。”

元春轻轻颔首,将脸埋在他胸前细若蚊吟道:

“你...往后待三妹妹好些......”

凌策在她光洁的背上轻拍一记:

“此刻良辰美景,偏要提她,可是存心撩拨我?”

元春这才惊觉,姐妹并蒂之说最是 心弦......

“别...好郎君...饶了我罢...实在受不住了......”

“嗯?方才唤我什么?再叫一遍!”

“......夫君~~”

“乖,为夫疼你。”

“不要......”

终究难敌凌策攻势,

纵使元春以本命法宝相抗,

又是一番翻云覆雨,

相拥而卧的二人,也沉沉睡去......

此刻东城城阳侯府内,烛影摇红。

城阳侯凌益盯着手中的信函,眼神阴鸷闪烁。他冷冷扫视着堂下神色自若的程仁清,厉声道:单凭一纸空文就想让本侯轻信,是小凌侯太过儿戏,还是当本侯昏聩可欺?!

作为凌策在京中的代言人,程仁清这数月来早已熟稔京城各方门路。即便如今凌策返京,他仍以特使身份活动。此刻他从容上前,将信笺置于烛火之上,待纸张化为灰烬后方含笑开口:我家侯爷行事向来谨慎,特意嘱咐要亲眼看着信函焚毁。城阳侯能位居高位,自然明察秋毫。不过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正如我家侯爷所言——人生在世,胜负乃常事。

凌益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休要兜圈子!雍王当真与宁王暗通款曲?甄家也牵涉其中?

程仁清地展开折扇,悠然颔首:千真万确。我家侯爷已掌握确凿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