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渊,既然来了,就别走了!”鬼媒婆狞笑着,再次扑了上来,“你的阳气,正好可以用来中和阵法的阴煞,让仪式更完美!”
我被那些黑衣行动组死死缠住,他们刀法狠辣,招招不离要害,而且配合得天衣无缝,一时间我竟难以脱身,只能眼睁睁看着鬼媒婆再次靠近那个核心法阵。
我必须破坏这个阵法!
我一边格挡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飞速地观察着地上的法阵。这阵法结构极其复杂,环环相扣,根本不是普通的破煞符能解决的。阵眼……阵眼到底在哪里?是那块石碑,还是鬼媒婆本身?
就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耳麦里突然传来阿King惊恐的尖叫:“老大!不好了!楼上!楼上那个房间里,有一个人的生命信号正在飞速衰减!他……他快不行了!”
我猛地抬头,透过地下室的缝隙,仿佛能看到楼上那个房间里绝望的景象。
法阵的能量抽取速度,在鬼媒婆的催动下,突然加快了!
“桀桀桀……第一个祭品,要成了!”鬼媒婆感受着法阵中汇聚而来的生命能量,发出了满足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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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再这样下去,那些人都会死!叶知秋也会有危险!
我心念电转,试图找到破解之法,但那些黑衣人如同跗骨之蛆,让我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决绝而清冷的灵力波动,猛地从楼上传来,瞬间席卷了整个别墅!
这股力量的源头……是叶知秋!
“老大!是知秋姐!”阿King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她……她好像要做什么!”
我的心猛地揪紧。通过我们之间那微弱的感应,我“看”到了楼上房间里的景象。
叶知秋站在房间中央,看着那个躺在地上、身体开始变得干瘪的年轻男人,她的眼中没有了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破釜沉舟的决断。
她一把扯下了自己脖子上一直戴着的一个凤形玉佩吊坠。
那个玉佩我见过,是她从不离身的家传法器,蕴含着叶家传承的守护力量。
只见她眼神一凛,将玉佩紧紧握在掌心,口中念念有词,另一只手并指如剑,毫不犹豫地在握着玉佩的掌心划过!
鲜血,瞬间染红了那温润的玉佩。
“以我叶氏之血,敕令法魂,断!”
她清冷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穿透一切的法则力量,响彻在我的脑海。
她要用自己的精血和家族法器为引,强行中断这个窃运仪式!
我大惊失色。我知道,这种以血为媒的秘法,威力巨大,但对施术者自身的反噬也极其恐怖。轻则元气大伤,卧床数月,重则根基受损,甚至折损寿命!
她这是在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