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和刘海中同在一个厂子,互相包庇罢了!”
“你胡说什么?”
易中海眉头紧皱,“我从未偏袒任何一方。
一毛钱本就不多,若你不愿交钱,大可在院外站着看电视——”
“停!”
阎埠贵立刻拦住易中海的话头,没好气地说:“刚才刘海中对着杨瑞华又笑又骂的时候,你怎么不开口?”
杨瑞华同样很不满:“是啊一大爷,做事得公平,水要端平!”
“你们在说什么?”
易中海觉得奇怪,怎么就是讲不通,“我都解释过了,怎么还听不懂?”
一大妈也忍不住了,这两口子步步紧逼,难道还真指望别人去举报他们自己?
“我的意思很明白,别在这儿和稀泥,”
阎埠贵干脆地说,“就让刘海中举报,让二大妈去报。”
“对!”
杨瑞华骑虎难下,只能跟着阎埠贵走到底,指着刘海中与二大妈高声道:“你们别怂,去啊!”
“好,既然你们非要自找倒霉,我成全你们!”
刘海中气极,也不再管他们有没有什么后招,直接说道:“你们就等着被关进牢里吧。”
“关牢里?”
阎埠贵哈哈大笑,伸手指着刘海中:“要抓也是抓你,你才该进牢房!”
围观的众人一片哗然。
三大爷这话说得信誓旦旦,听起来不像空口无凭。
“你胡扯什么?我怎么会坐牢?”
刘海中听得发懵,“我又没像你那样投机倒把,警察凭什么抓我?”
“好你个阎埠贵,还当老师呢!居然咒我家老刘坐牢,你简直……一家人都……”
二大妈一听这话,惊怒交加,破口大骂,“你还是人吗?”
“呵,我不是人?笑话!刚才你们想叫警察来抓我们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们自己干的那些事?”
阎埠贵盯着刘海中两口子,一字一顿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眼中全是愤恨。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你们想诬告我们的时候,就算人了?”
杨瑞华也跟着骂,心里却奇怪:老阎怎么表情突然这么狠?难道真有后手?
“三大爷,你先冷静。”
易中海觉得气氛不对,皱起眉。
这两家人又吵起来了,各骂各的,而且阎埠贵显然已经上了头,他直接问:“你刚才那话,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阎埠贵冷哼一声,扬声道:“就是要让刘海中坐牢,把他关进去!”
“来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让我坐牢!”
刘海中勃然大怒,毫不示弱地喊道。
“你倒是说啊!”
二大妈也被这番无耻言论激得火冒三丈,立刻高声嚷道:“要是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拿不出证据,我这就报警抓你!”
“老阎?”
杨瑞华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满脸疑惑。
阎埠贵冲她微微一笑,递了个安心的眼神,随即转向刘海中:“我给你提个醒,你是不是从棒梗那儿买了很贵重的人参?”
刘海中一怔,心里莫名发慌——难道自己送礼的事被发现了?
二大妈也愣住了,送礼这事除了自家人,还有谁会知道?更何况这才过去多久,阎埠贵怎么就知道了?
“这事我知道。”
易中海点点头,“二大爷确实从棒梗那儿买了人参,给二大妈治病用的。”
“是啊,这事儿大伙儿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