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慌乱之后,忽然觉得不对劲——自己那是“送礼”
,可不是“贿赂”
。
这两者区别可大了,他又不傻,怎么会为帮大儿子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哎呦,我还以为你们会死不承认呢。”
阎埠贵笑了,他本来以为这两口子肯定会抵赖到底,既然这么问,就等于变相承认了。
这倒省了他不少口舌。
“啧啧啧。”
杨瑞华也没想到,竟被老阎说中了,而刘海中还真的认了。
这不是找死吗?敢贿赂,还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可想而知,一旦报警,肯定会被抓,工作丢了还得坐牢。
……“阎埠贵,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二大妈从惊慌中缓过神来,自家根本谈不上贿赂,也没那个胆量做这种事。
眼下必须弄清楚阎埠贵究竟知道多少内情,又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要怪也得怪你们自己,中午非要在大门口说这种事……”
阎埠贵不再遮掩,如实说道,“我儿子阎解旷全听见了,刚刚都告诉我了。”
唰地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躲在后面张望的阎解旷。
他使劲点头,大声喊着:“没错!就是刘海中和二大妈在大门口悄悄说的,我全都听见了!”
“是啊是啊。”
阎埠贵其他三个孩子也纷纷附和。
他们一回家就听阎解旷炫耀偷听来的秘密,随后听说棒梗在亭子里修电视,便跟着过来看热闹。
“哦,你说那事啊!”
刘海中顿时松了口气,脸色缓和下来,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这才想起来,下午回厂里时以为院里没人,就和二大妈随口聊了几句人参的事,没想到被阎解旷偷听了去。
不过当时只是随口提了几句大儿子的事,并没说什么要紧的。
“呵,阎埠贵,你想说的就是这个啊?”
二大妈神情恢复平静,甚至还露出笑意。
“你、你们?!”
阎埠贵愣住了。
他原以为这两人会惊慌失措,甚至瘫软在地,谁知他们竟如此镇定。
杨瑞华也跟着说:“就是,你们等着坐牢吧!”
“二大爷,二大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出于尊重没有直呼其名,只是满心疑惑。
明明是如此严重的事,这两人却如此平静,实在奇怪。
“哼!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刘海中彻底放下心来。
阎埠贵只知皮毛,凭那几句话根本奈何不了他,顶多让大儿子工作的事黄了。
想让他坐牢?说他贿赂丢工作?绝无可能。
二大妈与老刘交换了个眼神,权衡一番后,点头做出决定,当众声明:“大家听清楚,我们根本不像阎埠贵说的那样‘贿赂’,这绝对不可能!”
“呵呵,别狡辩了,没用的。”
阎埠贵仍不罢休。
阎埠贵没料到对方到这个地步还试图抵赖,为了让这两人彻底死心,干脆点明:“我提醒你吧,你就是拿人参当好处,让你大儿子升级升职。
这事我清楚得很。”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