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着儿子轻抚她手上的老茧,觉得儿子的举动透着说不出的古怪,仿佛变了个人,却又说不上具体哪里不同。
“妈!您辛苦了!”
贾梗脱口而出。
望着母亲消瘦苍白的脸庞,干裂失血的嘴唇,他深知为了这个家,母亲付出了太多心血与辛劳。
有这样尽责的母亲,贾梗从不敢奢望。
被至亲关怀的感觉如此温暖!
眼下他已有五十多元积蓄,更拥有神秘的空间能力。
今后再也不必让母亲放下尊严,向何雨柱讨要食物充饥。
然而她仍心存疑虑,再结合儿子先前的反常举止,隐约察觉到什么。
她凝视着儿子,神情肃穆地问道:“棒梗,这兔子真是你套的?”
“千真万确!就在后山,我还设了另一个套索,明天定能再擒一只。”
贾梗何等机敏,立刻领会母亲话中深意——她在怀疑这是偷来的。
“孩子,你跟妈妈说实话,当真不是偷的?”
秦淮茹神色愈发凝重,此事非同小可,目光紧紧锁定儿子。
这只兔子体型异常硕大,若真是偷窃所得,必将酿成大祸。
须知如今凡事都要经过政审关口。
偷窃价值二十余元的兔子,相当于她整月工资。
一旦留下偷窃污点,不仅自身升学就业寸步难行,更将累及家人。
两个女儿的升学资格,自己的工作晋升,都将受到影响。
倘若儿子果真偷了如此贵重的兔子。
被扭送派出所留下案底,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秦淮茹必须慎之又慎。
“我发誓,绝无虚言!”
贾梗郑重向母亲保证。
从母亲严峻的神情中,他已然明白偷窃如此贵重的兔子将带来何等严重的后果。
政审不过关,此生便与求学就业无缘。
更何况这是价值抵得上正式工人月薪的肥兔。
“好,既然你说后山设有套索,现在就带我去查验!”
秦淮茹端详着儿子诚恳的面容,仍难完全判定真伪。
但既然声称设有陷阱,便要他亲自带路验证。
若不愿前往,定然心中有鬼。
“这就去!”
贾梗爽快应承,牵着母亲的手朝后山行去。
时值下午五时许,暮色渐浓。
往返约需一小时,六点时天色将完全昏黑。
时间尚且充裕。
“棒梗,当心脚下。”
秦淮茹见儿子真要领她上山求证,心下已信了七分。
但她并未阻止此行。
她也迫切想知道,是否真能捕获野兔。
要知道这可是冬天,兔子很少会出来找吃的。
有大人跟着,自然不用担心什么。
贾梗对这里很熟悉,只用了二十分钟,就找到了下套的地方。
“妈,快看,这儿套着一只兔子!”
贾梗跑上前一看,自己设的套子上果然挂着一只兔子。
不过兔子因为拼命挣扎,反倒把自己给勒死了。
秦淮茹赶紧走到儿子身边。
一眼就看见铁丝圈上套着的兔子。
“还真的是兔子呀!”
她惊讶地看着儿子把已经没气的兔子从铁丝上取下来。
“看,我没骗你吧。”
贾梗有点得意地笑着,把兔子递给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