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思量,家人确实只关心棒梗,对自己的关心不过是顺带的,可有可无。
于海棠也有些尴尬,但作为外人,她也不便多说什么。
“奶奶,姐姐们打蛇也很危险的呀!”
贾梗对贾张氏这种封建思想无可奈何,却仍忍不住提醒。
“乖孙说得对。”
贾张氏一向听孙子的话,知道自己刚才说得太直白,便笑着问:“雨水,你们两个没受伤吧?”
“没有呢,这条蛇吞了只兔子,行动不便,很好对付的。”
何雨水见贾张氏关心自己,便笑着解释。
她心知贾张氏是看在棒梗的面子上才假装关心,并非真心,但依然感到一丝暖意。
“是啊,雨水在后山可厉害了。”
于海棠也向众人描述起当时的情形。
对于贾张氏的关心,她同样感到欣慰。
她明白,像贾张氏这样重男轻女的老人并不少见,几乎每家都有。
假装关心,总比漠不关心强。
“雨水,原来你这么厉害啊!我真没想到你一个小姑娘竟会捉蛇。”
秦京茹察觉场面有些冷,便主动开口暖场,先是称赞起何雨水来。
她同为女性,深知重男轻女带给女子的委屈与不公,那些区别对待和双重标准,无非是因为女子不如男丁能充当强劳力,下地种粮。
“嫂子说笑了,我不过是小时候跟着父亲略学了一点。”
何雨水平静地笑着解释,被夸后心情明显好转,又补充道:“海棠其实也会一些的。”
“哎呀!海棠你也这么厉害?女孩子不怕蛇的可不多见。”
秦京茹看向一旁镇定盯着袋中蛇的于海棠,不由得惊讶,这两个姑娘可真不简单。
“没有没有。”
于海棠被夸得高兴,却仍谦虚地摇头。
“小姨,看你也不怕蛇的样子,难道你也会打蛇吗?”
贾梗好奇地问道,他见秦京茹不但不躲,还伸手去碰那条死蛇。
“棒梗,这蛇已经死了,没什么好怕的。”
秦京茹笑着解释,“要是活蛇,我肯定也怕的。”
“棒梗刚才还点名要我做口味蛇和蛇羹呢。”
何雨柱笑道。
“哟,柱子,你爹当年做蛇羹可是一绝,你也学会啦?”
贾张氏听了十分惊讶,她对何大清的手艺很了解,只是对他的人品不敢恭维。
“会一点,也不知道还记得多少。”
何雨柱依旧谦虚。
“柱子,在家还这么低调?谁不知道你厨艺高超啊。”
秦淮茹忍俊不禁,她对何雨柱的厨艺向来放心。
不过她随即转向贾梗,好奇地问:“棒梗,你从哪儿知道蛇羹这道菜的?”
“妈,我这么聪明,脑子一动就想到了呗?”
贾梗跟母亲逗趣,自然不会提起前世曾吃过的事。
“哦,原来是雨水告诉你的。”
秦淮茹哪会不知道儿子在耍宝,见何雨水捂嘴偷笑,便明白了。
接着她也催起何雨柱:“那口味蛇我从前尝过一次,味道真好。
柱子,这蛇要怎么处理?我也搭把手吧?”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
何雨柱坚持自己处理蛇,生怕别人不小心弄破蛇胆,坏了蛇肉的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