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听,得,明天就回家,那今晚更没必要回去了。
他乾脆就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睡了一宿。
张卫东见易中海出院,有点意外。
没想到一大妈竟能劝动他放弃治疗。
也挺有本事的。
而易中海回家没三天,就帮傻柱找了个工作。
“负责打扫街上的两个公厕,还有衚衕里的卫生。”
看傻柱不太乐意,易中海劝他:
“你现在身体什麽样,自己清楚。”
“谁愿意请个有病的人去做饭?”
这话戳中傻柱的软肋,易中海也没办法。
“这活儿虽然不体面,但一个月也能挣二十多块。”
易中海笑了笑,又说:
“重要的是,我跟街道报备过了,算正式工。
扫个一二十年,老了照样有退休金。”
听他这麽一说,傻柱心里舒服了点。
工钱是不多,福利也少。
可正式工的编制,毕竟是个香饽饽。
傻柱感激地望着一大爷:
“爲我这事,您肯定破费了吧?”
易中海笑得一脸慈祥:
“破费什麽,一点菸酒几顿饭钱而已,不算什麽,你的事要紧。”
易中海心里算盘打得响亮。
这工作,是他用过去的一个人情换来的。
他以前帮过一个同事,如今那同事的爹在街道办当领导。
正好赶上机会。
不过也只能安排这麽一份工了。
本来他是想留给一大妈的,
但两口子一合计,还是给傻柱最划算。
易中海再次谈及他与秦淮茹的事:
“你现在有家不能回,总不是长久之计。”
易中海询问傻柱:
“你还愿不愿意和秦淮茹一起生活?愿意的话,我可以出面调解。”
傻柱心里自然是一百个愿意!
“一大爷,您清楚我眼下的处境,我去找别人,谁愿意跟我呢?”
“再说,我对秦淮茹怎么样,您是最了解的。”
易中海点点头,他正是这个意思。
“晚上你请秦淮茹过来吃饭,就说是我请她。”
傻柱望着屋内的秦淮茹,满心欢喜。
而一大妈作为一大爷指定的媒人,
只好装出和气的模样:
“秦淮茹,你也该想想自己的条件。”
“我们都知道你嫌傻柱没钱还有病,可你自己又有什么呢?”
易中海见一大妈语气生硬,轻咳一声,接过了话:
“淮茹,你心气高,样貌好,可柱子也不差啊。”
易中海细细分析他俩的事:
“柱子有钱没钱,不都是先想到你吗?”